60也许,他怕他离开。又怕他不回来。
“骆哥,你看什么呢?” 徐乐从旁边探出头来,骆意淡定地将手机屏幕关掉,让他那打量的眼神惺惺收了回去。 “没什么。过两天高中同学聚会。” “额……骆哥你要是想参加,和顾总说一声就好了。”徐乐摸了摸鼻子,“不过你现在的身份,好像有点显眼啊。” “确实有点显眼……”骆意又看了一眼热搜,满屏幕的通稿夸他那根本不存在的演技。 顾老板手底下的人买热搜能不能摸着良心啊,那场哭戏可是他把导演都快折磨哭了才通过的。导演都气的头发打结,扬言再也不找他拍戏了。 “骆哥有想见的人?”徐乐小心翼翼地问。 “没。”骆意瞥了他一眼,“不过是最近太无聊。算了,还是去帮顾老板花钱吧。” 徐乐立即皱着脸求饶道:“小祖宗,上次你买的那个什么明代的花瓶,大手一挥就是上百万。” “……这不是因为顾老板喜欢。”骆意辩驳。 “那您还没等到他生日,就把花瓶打碎了……而且,拿顾总的钱买生日礼物是不是……” 骆意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徐乐受到他无声压迫,乖乖闭嘴。 “不过骆哥,聚会你真不去吗?” 骆意望着手机中的高中毕业照片,冷淡道:“不去。”他把手机给对方看,“看。” 徐乐仔细扫了一遍,惊讶问道:“怎么没看到骆哥?难道骆哥真的整容了,所以才认不出来?” 骆意百无聊赖地望着远处,“出了点意外,我没到毕业,就退学了。” “啊?” 徐乐闻言本来还想再问,见骆意那副鲜少失神的模样,又安静地闭嘴了。 后来徐乐默默问了顾老板,顾邢云埋在文件里头也没抬,声音冷淡:“他当时和同班同学交往,被对方家长发现,闹到了学校。” “然后呢?这种事情也不至于退学吧。”徐乐追问。 顾邢云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文件,“没过多久,他养父母重病,都去世了。” “同时去世啊……”这种小概率的事情也能被骆哥撞上,真有够倒霉。 “很正常,毕竟他养父母,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 难怪骆哥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原来是因为这个。 “怎么突然问这个?”顾邢云突然抬头问道。 “没什么,骆哥说过两天高中同学聚会。”徐乐看顾邢云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连忙解释,“骆哥没打算去,是我缠着他问,他才说的。” 顾邢云瞥了他一眼,“那天让他陪我去发布会。” “哦。”徐可应声,心想顾老板可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骆哥不过是因为同学聚会感慨一番,他就开始计较起前男友来了。 =================================== “阿聿……” 日上三竿,难得见了久违的阳光,透过拉开了一条缝的窗帘,正斑驳落在凌乱的床上。 床上一片狼藉还未来得及收拾,揉皱的床单和到处乱扔的衣服,完全没有一点主人应该有的样子。 骆意腰酸背痛,从噩梦里醒来,口干舌燥。 他迷糊着一摸身侧,没有人。 噩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