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门板上猛亲,边亲边玩弄/你喜欢顾邢云还是淮景
着他口中的味道。 明明只有两个月没碰骆意,可自己就跟中了带着对方体液的春药一样,怎么样都吸吮不够。 骆意现在的表情乖顺地如同一只猫咪。闭着双眼任由自己索取,颤抖的睫毛下还带着几滴难以抑制的眼泪,是他的身体对自己手指最诚实的反应。 对方在无条件地迎合自己的玩弄。 这明明是颜奇一开始的目标,现在却毫无喜悦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亲吻着的骆意更像是一具空荡荡的壳。他的心可能在顾邢云那里,在淮景那里,甚至在裴聿那里,但却不可能在自己身上。 一丝一毫也没有。 察觉到颜奇亲吻自己的力度变得粗暴,骆意闷哼了一声,却只能被迫任由自己的口腔被粗鲁地舌头攻城略地般席卷。 等到对方终于把自己放开,他已经无力再搂着对方的脖颈,像个布娃娃一样倚在门板上。 衣衫大敞着,露出胸前两颗被玩弄的充血的rutou,旁边还有青青紫紫的指印,彰显着颜奇动作的粗暴。 颜奇垂眸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视线停留在对方微微撑起的跨间。 那里藏着一处分泌甜美汁水的源泉。又湿又紧。 他亲了亲骆意的额头,一把将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边走边亲,将对方放到了床上。 骆意看了一眼颜奇已经要把运动裤撑开的跨间,已经做好了舍命陪君子的准备。谁叫人家现在算是金主爸爸,而且两个人的合同都过去一大半了,颜奇也不过是才拉着他滚了两三次床单。 本着敬业原则,骆意从枕头下抽出一匝避孕套递给对方。 颜奇愣了愣,问道:“你怎么把这东西放这儿?”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气汹汹又问:“你和裴聿做了?!” 骆意闻言沉默了,酝酿了两秒,眼睛里就已经泪水在打转,他故意扭过头不看颜奇,轻声说:“是徐乐说你今天回来。我才放这的。” 这次轮到颜奇沉默了。 他望着骆意眼睛里面来回打转的委屈眼泪,连忙用手帮他抹去,“骆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无缘无故生气。” 金主道歉,自己哪有继续作妖的道理。骆意嗯了一声,“我帮你戴上。”他舔了舔嘴角,示意颜奇凑过来点。 谁知道颜奇摸了摸他的脸,动作和刚才的粗鲁完全不同,甚至说话嗓音都带了几分柔情,“今晚不做了。你的伤还没好。” 这超出了骆意的预料。 因为他很清晰的知道,颜奇出现在他身边,不过是想睡自己。 等到对方厌了,再去另结新欢。他们两个各取所需,倒也挺好。 不过现在的情况,骆意难以理解了。 不做了?那他颜大少爷图啥? 也是,按照颜奇的目的,得到自己后就应该早按着这样那样了,怎么会天天跟个高中生恋爱般除了跟自己聊天就是聊天? 看多了狗血电视剧的大脑飞速运转,骆意问了一个败坏气氛的问题:“你喜欢顾邢云还是淮景?” 颜奇要吐血了。 他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正在飞速痿下去。 他揉捏着骆意的唇瓣,轻声道:“骆哥,不是和你说别提顾邢云那个混蛋了吗?现在你只好帮我口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