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攻边哭边做(温柔地doi)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江潮吻得很轻柔,比起狂躁相时的他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这个吻显得无力和和珍惜,或者说,像是一个濒死的人用最后一丝气力去吮他的神丹妙药,以求获得多活一会儿的力量。 当李瑛被江潮压在身下抚摸身体时,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产生抗拒。 李瑛并没意识到这是因为他开始对江潮产生爱意,对于爱的了解也仅限于他母亲对父亲的爱——所以他下意识认为爱是具有攻击性的,是决绝的,是得不到就会死去的。 甚至他在江潮身上感受到的爱也是这样,所以不明白自己的怜惜、退让和包容,也是爱。 江潮吻着吻着,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把头埋进李瑛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哽咽声。 李瑛一只手放在江潮的背上,另一只手搭在江潮头上,轻轻抚摸着。 胸膛里萦绕着一种情感,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抚慰着对方。 血不断地从江潮手腕的伤口处渗出,鲜红的血液沾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脸上,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整个客厅就像凶杀案现场一样。 江潮肆意伤害着自己,既扮演凶手,又扮演被害者。 有时候李瑛觉得江潮就像一只蝴蝶,大部分时间都收拢着翅膀,露出灰扑扑的那一面,偶尔展示自己斑斓绚丽的翅膀正面,但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脆弱破碎的错觉。 也许江潮本身确实是脆弱的,无关外在,而是内里。 当精神的痛苦太过庞大,身体的伤口就成为了宣泄痛苦的出口,生命力慢慢流逝,灵魂也跟着渐渐安宁。 李瑛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手肘,然后是手腕,手掌盖住伤口,一阵白光之后,伤口消失了。 江潮若有所觉,转动脑袋,在李瑛的颈侧落下一串轻吻,就像动物表达亲昵的舔舐。 江潮没有起身的意思,就着趴在李瑛身上的动作用手慢慢地把后者的睡裤褪下,手指借着血液的润滑慢慢地挤进李瑛股间的密处。 李瑛没有拒绝的意思。 这次李瑛没有被异影的欲望影响,也不像之前被白猥亵时那样产生厌恶和反感的情绪,于是当江潮手指慢慢插入时,那感觉异常明显,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的细节。 江潮的手指慢慢地抽插着,然后加到两根、三根…… 李瑛受不了地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双腿难耐地曲起,摩挲着江潮劲瘦的腰臀,似在催促。 扩张得差不多了,江潮拉下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已经勃起的yinjing,用手扶着粗大的roubang一点点地塞进李瑛小小的rouxue里。 “唔嗯……” 李瑛发出含糊的鼻音,感受江潮硕大饱满的guitou慢慢挤开自己那个狭小的地方,一点点地把自己填满,直到整根没入。 身体内部充盈着一种饱胀感,仿佛某处空虚的地方也随着塞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