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睡JT批玩处膜/窃听器抱枕/不想上课,只想上你。
躲开。如果他躲了的话,一会儿季彦安又该哭了,好难哄。 “我们不是前天才见了吗……”苏然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感觉已经抱了好几分钟了,这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腰,“松手啦,一会不是要上课了吗?” 才不是前天见,昨天凌晨才见过。 季彦安又狠狠用脸颊蹭了几下他的颈窝,这才不情不愿地撒了手:“不想上课。” 只想上你。 苏然失笑,把果茶递给他说:“这怎么行,学生就是要上课的呀,而且出勤分你不要了吗,别闹了。” 对此,男大学生的回应是哼了一声,以表对出勤分的不屑一顾。 在长长的拥抱中,短暂的十分钟已经过去了大半。季彦安还要赶到隔壁楼去上下一节课,所以他们交换了果茶和抱枕以后就分开了。 苏然走了几步,再次回过头,迷惑地看着季彦安离去的背影。 总觉得分别的时候,对方笑得有点奇怪…… 算了,肯定是错觉。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回家之后,苏然迫不及待地把抱枕拆开,被小兔圆滚滚毛茸茸的造型萌得死去活来,当即决定从今天开始就抱着睡觉。 但在睡觉之前,他今天的工作量还没完成。富婆的要的草稿这两天就得交,于是他将前几天截图的QP直播画面调出来,开始参考着起稿。数位笔写写画画一段时间,一个成形的男体逐渐出现在屏幕上。他将画面伸缩反转,涂改了一些地方,觉得差不多满意。 在把草稿缩放率拉到最小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个体型有点莫名的熟悉,然而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熟悉什么,他小的可怜的交际圈子怎么可能允许他认识百万粉的网黄呢,指不定是他画得有点像以前画过的什么角色。 富婆这次要求的是穿黑色衬衫,扣子解开到胸膛,面对正前方,右手抬起,托住一只手。由于脸不知道长什么样,戴口罩就可以了。苏然知道这是一种梦女稿,希望有QP在托着自己的手的感觉。 感谢富婆照顾他的感受,没有第一张稿子就直接让他画裸露版本的QP…… 在把草稿发给富婆确认无误后,他给草稿勾了个线,决定先摆烂一天,直接快进到睡觉。入睡之前,他打开直播平台看了一眼,发现网黄这几天并没有直播,上一次开播就是他去看的那一次。 不过都说了是直播频率不定、直播时间随机的那种主播了,什么时候开播就全凭天意吧。再说了,做网黄的如果这么随意,大概也是不差钱的主,开播可能只是为了发泄一下欲望。 嗯,可能是这几天身边有炮友吧,就没那么需要在直播间纾解了。网黄的生活是他这种母胎单身狗想象不到的。 他关闭电脑,咽下了今日份的维生素,抱着心心念念的小兔抱枕,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了。 寂静的黑暗中,响起了房门被打开的响声,紧接着就是平稳的脚步声。不速之客不急不慢地来到了苏然的床边,然后台灯被“咔”一声按开,柔和的光线顿时充满了整间卧室。 苏然睡得正沉,白皙的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中,嫣红的唇瓣张开一点,能看见洁白的齿列。他对自己房间的闯入者毫无察觉,呼吸依然均匀。 季彦安迷恋地看了他一会儿,深深喘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他的被子掀开。 苏然睡觉不喜欢穿睡裤,只会穿宽松的短袖和内裤。在一道火热的视线中,他正侧躺着,光裸的腿微微蜷着,怀里还紧紧抱着季彦安送他的小兔抱枕。 季彦安将他翻正,脸朝向天花板,然后把他怀里的抱枕抽出来,小心地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