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下播后被连续玩N灌精累到昏睡/C着睡晨B被C醒
把他cao清醒了,季彦安也就不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了,就着这个不太方便使力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捣进湿软的xue里。 “嗯、嗯呜……啊啊……” 沉睡的情欲被缓慢唤醒,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从雌xue扩散至全身。女xue本能地吸绞侍奉起熟悉的jiba,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水液,混合着昨夜射进的jingye,床单上很快又沾上一团新鲜的浊液。 “你怎么……还……” “晨勃,你得理解一下我。”季彦安吮他的耳垂,软着声音在他耳边撒娇,“哥哥,我好难受,帮我解决一下嘛。” “喔嗯……好……” 如果是小安难受的话……那就只能帮他了…… 以前他也有过在睡梦中被对方cao醒的经历,他对此不太意外,毕竟性瘾发作的时候就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有的时候他只是醒来才会发现xue里被内射了几泡jingye,并不是次次都会被对方弄醒。 苏然被顶得湿了眼睫,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晕乎乎地被带着趴在了床上。他跪趴着深深塌下细腰,饱满的臀部挺翘着,满xue的白浊缓缓从合不拢的xue口溢出,流经肿大的阴蒂,最终坠到床面上。 季彦安看着这样香艳的场景,克制不住地吞咽,挺立的下身几乎要着火了。 他对苏然的性欲似乎永远没有消失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能进到最深,他特别喜欢后入和骑乘的姿势,可惜苏然的体力不支持他们经常使用后者。但没关系,他非常擅长吃自助餐。 “咕嗞”一声,水淋淋的yinjing再次没入熟烂的xue道,直直撞上紧闭的宫口。 “嗯……嗯……” 苏然蹙着眉,眼眸迷蒙地半睁,指尖攥着枕套的一角,从鼻腔逸出撒娇似的呻吟。 季彦安覆在他背后,一手抚慰他翘起的小roubang,另一只手探到他胸口揉肿胀的奶rou,叼住他后颈的皮rou轻轻地咬。知道他紧闭的zigong里含满了jingye,季彦安并不想让里头的白浊被捣得溢出来,于是只用yinjing温柔地磨着宫口,没有像往常似的重重往里顶,巴不得可怜的rou环松得再也合不拢似的。 “我射了这么多进去,要争气啊,然然。” “嗯……嗯、哈……唔……” 拇指揩过冠状沟,粉嫩的roubang颤抖着流出腺液,被富含技巧的手法撸得舒爽至极,娇小的囊袋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射精的前兆了。即便是女xue正被钉死在粗热的jiba上,苏然也本能地挺身想cao对方的手获取更多的快乐。像是不悦他抚慰自己的动作,他被身后重重顶撞了好几十下,捣得腰再次软塌了下去,嘴里不住地小声呜咽,只能乖乖地撅着臀挨cao。 “别急,会让你舒服的。” 布丁似的乳rou似乎比昨晚又涨大了点,上头印满了或深或浅的牙印和吻痕。被两指揪着的敏感乳尖逐渐变成硬鼓鼓的一颗,麻酥酥地泛痒,只想再被温热的口腔吮一吮才舒服。 “……呜……轻一点……嗯嗯!!” yinjing和女xue同时被刺激的酥麻感在全身炸开了烟花,无尽的rou欲将他拖进了漩涡中沉溺。被飞快地撸动了几十下,发红的roubang硬得微微跳动,射出了稀薄的jingye,全数喷在了季彦安的手心。昨晚射的次数太多,现在射精的感觉又爽又涩,红润的马眼一张一合,泛着隐约的酸痛。 苏然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神雾蒙蒙的,急促地喘着气。身后的rourou瞄着他女xue的敏感点猛cao,鼓胀酸麻的战栗感从尾骨上升,顺着血液循环至全身。 一副被性爱腌透了的艳丽情态。 快速地cao了几百下,季彦安粗喘着咬住他的肩膀,性器抵着紧闭的宫口射了出来。超过容量的jingye无法被女xue吞下,只能顺着性器交合的缝隙尽数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