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然的做教学/没关系宝宝,三分钟也很厉害了
出于某些心理和生理的因素,季彦安虽然做了网黄,但对于睡粉这件事毫无兴趣。他所有的性欲都在遇见苏然的那一天有了指向,也只会和苏然产生联系。有什么比暗恋对象敞开双腿乖顺地躺在身下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呢? 梦想成真——即便是在梦里成真,性器没入女xue的那个瞬间,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和苏然zuoai,绝对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没有之一。 又湿又软的甬道熟练地吮吻jiba,每一寸媚rou都紧紧地贴合着柱身,无与伦比地契合,简直就像天堂一般温暖舒适。 以前他也用过飞机杯自慰,但与这只会吸会咬的女xue对比起来,获得的快感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才插进去捣了十几下,他就被绞得满额头都是薄汗,性器突突直跳,竟然隐隐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苏然眯着眼睛半仰着头,两腿自然地盘在对方的腰上,敞开腿心让yinjing插得滋滋响。 这几年频繁的交媾把他的女xue养得娇气,若是zuoai却不插入zigong,是丝毫无法让他尽兴的。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季彦安只是个处男,习惯性地配合对方的动作收缩xuerou,不自觉地把雌xue往jiba上送,只希望guitou赶快破开饥渴的zigong。 又插了十几下,季彦安忽然把他上身抱起来,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动了。苏然懵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xuerou收缩,察觉到有黏糊糊的液体流出xue口,体内的yinjing似乎软了下来。 这可真是从未见过的情况,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发出一个疑惑迷茫的单音:“……唔?” 某秒射处男已然羞愤欲死了。 完了,然然不会觉得他中看不中用吧……第一次就留给他这么坏的印象…… 季彦安满脸通红,把热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的颈窝,两手搂着他的后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半软的性器湿漉漉地抽出xue口,柱身沾满yin液和白精,和苏然勃起的roubang贴在一起。 迟钝如苏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手指松松搭着对方的肩膀,下意识道:“怎么射了?” 平时都恨不得把他cao死在床上,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三分钟。 苏然盯着天花板思考片刻,贴心地帮他找台阶:“是太累了吗?” “……我们再来一次,我一定让你舒服。”季彦安红着耳朵嘴硬,“明明是然然的小逼太会吸了,不能怪我。” 就算是在梦里,早泄对男大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且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苏然伸手摸到他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不同寻常,突然意识到他居然在脸红。这可太有意思了,从来没见过他脸皮这么薄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笑我?别笑了!真的,我平时不会这样的,今天……是我第一次。” 苏然理解的是第一次早泄,季彦安的意思是第一次zuoai。虽然两个人理解中的第一次并不一致,但这场对话神奇地继续了下去。 他浑身写满心虚的样子太少见,苏然也就难得地起了点坏心思,乐不可支道:“没关系,我知道的,宝宝,三分钟也很厉害……唔……” 然后被某人气急败坏地火速堵嘴。 “咕啾……嗯……好……呜嗯……不说了……” 今天的季彦安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从插入到接吻都粗暴生涩到极点,像是从来没做过爱一样。他像小狗似的乱舔苏然的牙齿,还咬到几次舌头,疼得苏然差点掉眼泪。 “嗯……嗯!”苏然好不容易推开他,吐着险些破口的舌尖嘶嘶喘气,“好痛,你怎么亲得这么用力……” 即使变成处男的季彦安秒射且接吻像狗啃骨头,他依然尊享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一个不会嫌弃他的老婆。 苏然疑惑得很,但是又想不出原因,只当他今天没睡醒脑子不好使,爬起来从边上的抽屉取了一张垫子似的东西,平铺在沙发上,然后才让他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