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只是被C得尿精了,口是心非的小。/后X开b/窒息
,痛得牙关紧咬,甬道被刺激得大力吸绞着rourou。最脆弱的腹腔被强迫着入侵,小腹绷得极紧,小幅度地颤抖着,被顶出一个guitou形状的硬包。 “呜呜……不……嗯……” 好撑……为什么要插他?他又没有犯错…… 为什么总是欺负他? 苏然越想越委屈,泪水淌了满脸,顺着下巴沾到了床单上。手指被紧紧地扣住,双腿也被压制住,他根本没有力气与控制他的力量抗衡,只能敞开自己的身体,供人享用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呼……好舒服,然然。” 与苏然的痛苦相对,季彦安爽得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想到完全进入苏然竟然会这么舒服,整个甬道湿软又热情,密密匝匝裹着他的yinjing。第一次被进入的rou道排斥地吸绞,似乎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将侵入者驱逐出去,殊不知这样才是按摩roubang的绝佳手段。 季彦安控制不住地粗喘,重重吮吻他的后颈:“我爱你……” “裹得这么紧,是不是你也爱我?” 安静了没多久的roubang在他说完就开始了极快的抽插,一进一出之间,从rou道中带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温热液体,溅到季彦安的睾丸上。被忽视的女xue也溢出水液,像张饥饿的小嘴,含不住口水,滴落在床单上。 “啊啊、呜——!!” 苏然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撅着臀被压在床上,像个柔软多汁的rou套子一样,被插得咕叽咕叽响。囊袋一下下狠狠拍打雌xue的xue口,撞在阴蒂上,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被睡jian调教了几个月的阴蒂只是被撞了几下,就主动地探出包皮,鼓鼓的一颗凸出rou缝,只可惜今夜并不会有人刻意照顾它。 季彦安的唇离开他后颈的皮rou,那处已经被吮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留痕的是个隐蔽的位置,苏然靠自己绝无可能发现。 “然然,找什么女朋友,我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吗?” 苏然混沌的大脑难以思考,不论处理任何信息,都会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嘎吱作响。他在又深又慢的抽插中,困难地拼凑着七零八落的思绪。 哪里来的坏人,不仅要插他、捅他、让他痛,还要他的喜欢。苏然这辈子简直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坏人,好想打他。 他被捣得肚子涨极了,气得眼泪直掉,口齿不清地嘟囔:“讨厌你……最讨厌你、嗯啊啊啊!!” 话音刚落,后xue被猛地捣入,rou体的拍打声清脆地响起。又是几百下狠cao,次次大力擦着前列腺磨过去。苏然的yinjing本来因酒精而无法勃起,在季彦安刻意的刺激下,半软的小roubang都马眼敞开,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出透明的腺液。印满小兔的床单甚至被他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很大一块,小兔呆萌的脸上显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单纯又无辜,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受怎样yin靡的酷刑。 季彦安贴着他的耳边,咬牙切齿道:“讨厌我,那你要喜欢谁?嗯?” 根本不等苏然有回应,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用力将苏然的脸按进了枕头里。 “你怎么去喜欢女人?就凭你这副撅着屁股,被我干得水流了一床的样子?” “知道你的小逼能喷,但后xue怎么也能流这么多肠液?” “苏然,你天生就是挨cao的料。” “你真的能满足女人吗?” “为什么不要男朋友?” “凭什么拒绝我?” 几乎窒息的苏然耳边全是嗡嗡声,虚弱的挣扎被对方轻易镇压。 “呜——嗯、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