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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邝伽勋,脸上的嫌恶显而易见,连旁边还有自己所里的领导都忘了。 邝伽勋毫不在意,见他站着不动,上前两步揽住齐准的肩膀,用力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刘主任,你说说,你们所里的小齐正是我表亲,上哪找这么巧的事啊。” 刘在春只当没看见齐准的表情,满脸堆笑:“小齐啊,你跟天堃的邝总是亲戚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上水运动场那一片的工作让你去和邝总他们公司对接了。” 邝伽勋捏着齐准胳膊的手紧了紧,指尖在他肩膀那块轻轻摩挲:“不晚不晚,下月不是又要开标了么?有的是机会。” “是是是。” 看着邝伽勋同刘在春谈笑自若的样子,齐准打了个寒颤。他才不信,将自己拐来这里是巧合,那晚邝伽勋不是就说了么。 他有的是机会从中作梗。 齐准抖得厉害,邝伽勋借机用力地搂了他一把才松开手,将自己的杆子递到齐准手里:“看你哆嗦的,冷?来打个几杆就不冷了。” 六月的天气宜人,日头高照,也亏得邝伽勋面不改色说出冷这个字。 齐准眼角的余光扫到刘在春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压下心头的火气,冷漠道:“我不会。” 刘在春官场上混了几十年,哪里看不出两人的猫腻,他只做不知,打圆场地起哄:“诶,小齐,很简单的。再说邝总...你表哥技术高,教教就上手了。” 齐准还是不动,邝伽勋盯了他十几秒,亲昵地在他右手的虎口一捏,把球杆硬塞进去。 刘在春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小齐,你可得多打几杆,不然邝总这球技,我输得太没面子了。” 齐准被硬逼着打了几杆,邝伽勋真的是比球场的教练还要尽职尽责。挥杆的手怎么握,姿势怎么摆都一一上手指导。自然在教到屁股要如坐高凳般地微微撅起的时候,心安理得地摸了几把。 刘在春眼观鼻鼻观口地只作没看见,只顾卖力鼓掌:“要不怎么说名师出高徒呢!小齐打得真是不错!” 球进洞,齐准便推脱着再不肯打。 球不打,饭却不能不吃,邝伽勋和刘在春软硬兼施,强留了齐准下来。 齐准找了个机会给温美仪打电话道歉,说单位有事赶不回去。 温美仪虽然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握着手机,一时忘了放下。邝伽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哼笑一声:“和我老婆报备完了?有没有说是和我在一起打球?” “邝伽勋!” 刘在春打完最后一杆,摇头认输:“到底是我技不如人啊,比不过,比不过。” 邝伽勋哈哈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齐准:“今天是我运气好。” 午饭是邝伽勋安排的。 一米五的大圆桌,特将自己和齐准的座位靠得很近。邝伽勋借机殷勤,不是夹菜就是倒酒。 刘在春也是舌灿莲花,齐准哪里经历过这些,虽然推脱自己不会喝酒,但多少还是被灌了一些。 饭后,邝伽勋扶着齐准上了车,醉酒后的人眼底水光氤氲,脸颊绯红。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齐准喝得动作迟钝,但邝伽勋忙着偷香,这一巴掌竟然没躲过去。 邝伽勋摸着被打得火辣的右脸,低沉地笑:“齐准,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