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窗秘闻和字框骂战(3000)
做了亏心事,成舒连梦里都在逃亡,也不知是来了阎罗殿还是什么管情Ai的恶鬼神仙庙,回头只见几十条恶犬簇了两个半圈围着她疯跑,一队叼着毛笔,另一队顶着拳套,颠吧颠吧就把她推到了悬崖口。 汪汪! 狂吠不休,碎石堆叠,小腿缩颤,她踢飞一支毛笔,错身就要下坠—— 扑通、咚咚咚—— 梦境骤惊,额角一层汗温温黏黏,她仍然能听见。 有人在敲窗? “咚咚——” 迷迷瞪瞪攀着台缘坐起身,成舒捂着心口凑近了去瞧。 买花的? 还是找茬? 外头霓虹灯蹦蹦闪闪,只见一只乌青泛紫的眼圈顶实了凑在玻璃面上。 “啊——” 瞳孔骤缩,成舒拽一片冰凉凉的被角往后缩,咬着唇,心慌。 什么呀…… b做梦还吓人…… 外头那人还在张牙舞爪,两颗琉璃眼珠闪闪坠在眉下,眼圈抹了颜料盘一样,冤种鬼b不上的快乐。 咦,有点眼熟,不是流浪汉…… 愣两秒,竖了耳朵听,隐隐约约有熟悉的声线,蹦哒着隔着玻璃窗窜进来。 “舒舒——” 是路鸣? 成舒松口气,忍不住发笑,一把扔开被子,用膝盖挪着往前凑。 屈膝跪坐,她用指尖隔着玻璃窗,隔空戳戳他的狼狈眼圈,又装作要哭一样在眼睛下b划两道泪痕。 好可怜呢…… 窗边几支向日葵调转了身,颜料盘先生下一秒就消失不见,逃命一样蹦哒到门边,扣着指节敲三下—— 咚咚咚,这是第几次敲门? 成舒还穿着那身半袖的长裙,无意识带着笑,理了理头发就去给他开门。 拖鞋轻垮垮,角落一盏暖灯催发昏橘sE的甜蜜…… 月亮要说,一个夜晚换一个抱抱…… 而调sE盘先生早就忘了自己满身的伤痕,隔门刚开,胳膊就伸直了一把抱起这花房nV主人,贴着耳朵吻一口再托着腿根转三圈…… 舒舒舒舒舒—— 所以说笨狗总是神经大条,早上还想着报她那一吻之仇,晚上就不三不四顶着个丢人眼圈上赶着登堂入室了…… 薄荷味一下绕着鼻尖环冲,成舒冷不丁被吓一跳,环着他肩颈轻呼。 “g嘛了呀……放我下来……” 轻车熟路进门,g着腿碰上门锁,路鸣抱着她走近,一下卧倒在方才的飘窗前。 自作多情,黏黏糊糊,他埋进她肩窝,撒娇一样。 “舒舒,是在等我吗?” 难道是跟那衣冠禽兽说开了? 头发扑散在被角,成舒被他压着,心口严严实实一道,心虚。 “你怎么来了?” 不对劲,路鸣眨了眨左眼圈,酸麻感渐渐回升,语气狐疑:“你怎么睡花店?” 她不说话,路鸣仰了头,鼻尖交抵,盯住她。 气氛该是暧昧的,但他那一圈乌青实在滑稽又可怜,撑不过三秒,成舒就侧头憋笑。 “别……别盯着我……” 感动的拥抱立刻变作恼羞成怒的吻,飘窗上纯白sE的被子搅成一团,路鸣叉了腿骑在她腰侧,伸了舌去吃她的唇。 “不许笑……坏蛋……” b那晚更激烈,舌尖裹着她软nEnGnEnG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