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拆开了两个谜团的毛线球的夜晚

“你们聊聊吧。我工作去了。”劳伦斯打完招呼就走了。

    江心白打量了一眼周围这群人。

    大家都很有兴趣地在看着他。

    ……

    他不自在，站起来要走。

    “你看着年纪也不小了。”“知心jiejie”抽了口烟，“还疑惑呢？”

    知心jiejie的烟嗓还挺好听，竟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江心白的脚步停住了，转身看看这个“jiejie”，又坐下了。

    “那一般多大就该不疑惑了。”他问，“怎么才能不疑惑呢。”

    旁边两个人交头接耳说了句什么。知心jiejie把他俩轰走，自己也站起来，坐到江心白身边去，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怎么就疑惑了呢。说说。”知心jiejie靠近他，低沉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事情需要疑惑呢？”

    江心白犹豫后。

    回答：“是我该回答你？那我走了。”

    “哎，别走。”知心jiejie抓着他的胳膊，从手肘抚到手腕。江心白看了眼他那只肆意游荡的手，又抬头看对方的脸。

    知心jiejie：“不是，你挺逗的。那我再问问你啊，你对哪边感兴趣，你自己不知道？是女人的胸，还是男人裤子里那一坨。哪个东西让你看了有性欲，你这么大年纪，没有过冲动？”

    江心白再次犹豫了下。

    回答：“我本来都没有。但我意外跟男人睡了。所以现在有。”

    知心jiejie抬了下眼皮，又笑了：“嗨，那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就是说，你本来以为自己是异性恋，但是出现了这么个事儿，让你动摇了。你不知道自己是性欲本能，还是性向如此。”

    “大概。”江心白说。

    “行。我觉得这事儿不难解决。你看，应该有不少人喜欢你的吧？”知心jiejie盯着他的脸，“那不从身体上说，单纯从情感上呢。如果有人说他喜欢你，男，或女，你是厌恶，还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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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没有人喜欢我。”

    知心jiejie很意外地看他：“不能。”

    江：“确实没有。”

    “那你现在试试呢。”知心jiejie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江：“……”

    知心jiejie：“啥感觉？”

    江：“没感觉。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说说而已。”

    和那谁一样。

    知心jiejie又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那这回是真的了。”他放低声音，又说一次，“我喜欢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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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心白刚张嘴准备说什么，知心jiejie凑上来，亲到他的嘴上。

    “怎么样？”

    江：“……”

    唇边萦绕着的是烟味。不是他喜欢的那种。

    ……这个烟味，似乎正在把那个留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触感和味道给盖住了。

    公车，给自己带来温暖的香气的吻。门廊，有自己jingye味道的吻。

    似乎都要盖住了。

    江心白擦了把嘴，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台桌上。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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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伦斯！劳伦斯！胖点的男人跑过来：“知心jiejie要被杀掉啦！”

    调酒师劳伦斯没有吹牛，彩虹树确实有保镖，两个，身手不错，二打一对付一个疯瘸子倒也算略有盈余。他们把跪在对方脖子上的江心白揪起来扔到地上，揍成一团。

    好在有人报了警，所以在警察来之前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把他给从后门扔出去让他快滚蛋。

    江心白带着一些淤青回了家，洗漱。他用牙刷狠狠地刷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李梓晗拉开拉门：“哥？你咋了？”

    江心白：“作业写完了吗，写完睡觉。”

    李梓晗叹了口气，把拉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