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伞启用仪式
相互矛盾着,就像在坏心眼儿地故意挑逗和折磨他。 江心白舒服得眼前星星点点,模糊涣散。只进了一个前端的性器在温热的肠rou阵阵挣扎绞弄下搏动着,射了。 他失控地低叫了一声。 “啊,cao……” 江心白先是一动没动地撑在那儿,像是在调整状态。 “射,射了就出来呀……混蛋!”杨广生声音颤抖地捶他的手臂。 1 “出哪儿去?还没进去呢。”江心白突然又开始了,趁着半硬和jingye的润滑又把往里艰难地顶了一寸。然后又是一寸。 “唔……” 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紧窒生涩感,要被撑坏掉的恐惧感,让杨广生哀鸣起来都有点吃力。他张着嘴巴,长长的压抑声音就从嗓子眼里费劲地挤出来。 “呃,嗯——不——不要弄了,好吗,真进不去了……啊!不要!我说不要啦!”他徒劳地拍打江心白。 “我才一半。”江心白说。 “我到头了!”杨广生尖声说。 “没有。”江心白用手覆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按得杨广生大叫着抽动起来。 “早着呢。我可以插到你肚脐眼儿这个位置吧。”江心白说。 杨:“怎么可能!?……痛!啊啊啊!” 江:“忍一下,一会儿就舒服了。抽插上就爽了。你说的。” 1 杨:“放你妈的屁!” 杨:“唔嗯,嗯,嗯江心白!小兔崽子!你,等着我,不……弄死你!我让你,嗯——” 他嘴不停地骂骂咧咧,不过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能清晰地看清江心白的表情。江好像挺享受似的注视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睛在昏暗中专注又明亮,带着鲜活的欲望和沉迷,像享受于玩弄着猎物乐趣的野兽。 他用力推,只能推到精壮的年轻小伙子梆硬的肌rou,毫无胜算。 太疼,疼得他脱力,他的辱骂属于自讨没趣,还浪费体力。于是他渐渐地息声了,只剩下虚弱疼痛的呻吟。 “嗯,嗯,嗯……”他自我放弃般地跟着晃动的节奏叫,小腿也被强制卡在江心白的臂弯里,随着抽插的律动,一下,一下,无力地晃动着。 “是开始舒服了吗。”江心白问,“开始像那个在酒吧厕所里挨cao的小0一样爽了吗。” 杨广生:“爽你娘!我看起来像shuangma?你智障吧?!” 他又被唤醒,火力全开地骂了一阵,江心白终于忍耐不住,握着他的脸,捂住他的嘴巴。手很用力,但声音让情欲染得亲昵又沙哑:“差不多行了,小母狗。好好zuoai。” 杨:“……?!唔呜呜呜呜呜呜?你他妈说什么再说一次?” 1 “一次,” 江心白于是又说:“我是第一次。” “你是我的第一次。” 杨广生忍不住:“呸!你的手才是你的第一次!我菊花他妈的这才叫第一次!” 被这么一钩子一钩子地捅干了一阵,杨广生觉得下身那里被撑到了极限,巨痛无比,还在摩擦中干涩得冒火,就像是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扯出去了。他疼得眼前发晕,就伸手去想要拿前面储物箱里的润滑油。可他往那边爬一点,就被拖回来,插得更深。 “润,润滑油……”杨广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虚声道:“让我拿一下,那个……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江心白就一边干着,一边箍着他跨过去伸手打开储物箱,拿过一个瓶子,看了看,递给他。 “这他妈是酒精消毒液!” 于是江心白把另一个瓶子递给他。 杨广生没说话,表情痛苦地接过来,直接猛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