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始(补完)
不仅超额完成了一次安抚,还让哨兵爽快地射了两次,确实已经足够了。 他收起精神力,对准那个未合拢的xue口就一捅到底。 已经被cao软的甬道湿滑柔软,甚至泌出了不少肠液,让cao弄更加顺利。 他换着节奏,却每次都插到最深,roubang大开大合的挤压着哨兵的敏感点,在甬道收紧的时候对抗着往外抽。 “嗯……唔嗯……” 身下的哨兵又开始急促喘息,隐忍在喉间的闷哼声低沉悦耳,为阿多尼斯续上了新的动力。他的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发束中的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了颈侧,余下的部分扬起后轻拍在外套下缘。 时文柏的后xue内一片火热,他谨记着自己还没有让向导高潮的事实,把精力全部用来压住呻吟。 他的身体却已经在前两次高潮中尝到了前列腺快感的甜头,这会儿没了意识的控制,顺从心意在阿多尼斯cao入的时候自发调整位置,甬道的收缩讨好堪称谄媚。 2 阿多尼斯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掐着时文柏的腰把人往一侧掀起。 哨兵踉跄了一下翻面仰躺在床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沿,失重感促使他向下伸手撑住地面。 满是生理性泪水的脸和布满齿痕的下唇露了出来。 “shuangma?”阿多尼斯卡住他的腿弯把他的一条腿抬起,用力撞进深处。 “呃,爽的、爽…哈啊……” “想再射一次吗?” 阿多尼斯的精神力挤进时文柏的精神海,趁着哨兵意识恍惚的时候调高了他的敏感度。下身一挺,roubang深埋进甬道,畅快地开始射精。 “唔——要!嗬呃…谢、谢谢您……呜呜啊——!” 前列腺被碾过的快感增强了数倍,时文柏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挣扎着,jingye被摇晃的yinjing甩出,溅了他自己一身。 阿多尼斯抽出yinjing,将蓄积了jingye的安全套褪下,系紧开口扔在垃圾桶里。 2 时文柏的胸腔剧烈起伏,张着嘴、眼神茫然地顶着天花板。 他的腿岔开搭在床沿,混着白浊的粘液从缓慢从他的马眼处冒出,沿着柱身向下,堆积在yinjing的根部,他的后xue还在收缩着回味高潮的余韵。 胸膛和腹部星星点点落着白浊,和哨兵的肤色对比强烈,看得阿多尼斯又有些硬了。 可惜,他只带了一个安全套。阿多尼斯抬起手腕看了眼光脑,差不多该返程了,时间不多,不够他再来一次。 时文柏终于缓过神来。 他快速扔掉了弄脏的床单,进浴室冲澡刷牙,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向导还没离开。 阿多尼斯已经整理好衣着,正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白色的纸棍斜搭在他的嘴角,事后的慵懒将他眉间的阴郁驱散,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气质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不论是引人注目的长相还是矜贵的气质,都让向导看上去是个能在豪华酒会上游刃有余地进行交际的贵族,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零食和他一点也不搭调。 矛盾和反差感令人想要探究更多。 “我能尝尝吗?”时文柏哑着嗓子问。 2 结束安抚后,他的精神力问题又卷土重来,额角突突的疼。那双翠绿的双眼覆盖着一层水雾,有种即将落泪的脆弱感。 “尝……?” 下一秒,时文柏走到阿多尼斯的面前,单手撑在椅子把手上俯身,凑上前取走了阿多尼斯嘴里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