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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堂澄今年站在适婚年龄,与之交往过的nV人都说他不正常,X子古怪,目的强烈,一翻两瞪眼,还有些不好说破的工作狂以及没有同理心。 「你可能只适合跟自己谈恋Ai。」 她们这样劝告他,在她们一个一个离开时。 他有时看不懂nV人,她们会在感情初期用满意的眼神看着他的外显条件,然後开始索要他展现真实的内在。接下来,她们会感到幻灭,声称是被他的外表或谈吐──或甚至连她们也不好说破的经济条件──给骗了,因为他就是个不适合当另一半的人。 韩堂澄最後一次谈感情是在十年前。 「你为什麽总是对我那麽冷漠。」那一任nV友在一次用餐时问出口。 餐厅里,韩堂澄坐在她对面一边吃饭,一边着公司周会报告上的数据。 他抬眼看向她。 「这是问句,还是指责?」 「什麽?」 「我必须先知道你这话的真正意思,才能决定怎麽回答你。」 韩堂澄极致理X的一句话让她隐隐愠怒起来,她深呼x1,吐气。 「如果是指责呢?」 「那我很遗憾你有这样的感觉。」 「你说什麽?所以就算我今天指责你,你也没有想改善?」 她的语气明显激动起来,韩堂澄放下手边的资料,冷静地望着她。 「听我说。先不论你要我改变的方向是不是真的能叫改善,如果你想要我改变来迎合你,或增进这段关系,你不是应该先提出你感到不满的地方和相对应的解决方案吗?」 韩堂澄说着这话的气息稳定,字字句句竟逻辑清晰,听得坐在对面的她一下子竟也挑不出个毛病来,可感情本就不是执行专案般只讲求道理和效能的事。 她气得浑身发颤。 「好,那如果我说,那不是指责,那就是个问句呢?」她忿忿地说,「你为什麽老是对我那麽冷漠?」 韩堂澄想了想,反问:「对你来说,怎麽样才不算冷漠?」 她听着停顿两秒。 「当然是主动传讯息关心我、视线会停留在我身上、经常和我说话──」她扣指细数起来,「还有,会想要主动亲我,碰我,无论是不是在公共场合。我觉得情侣就该有这些冲动才对,不然跟朋友有什麽区别?你不觉得我们交往以来,我说的这些状况少之又少吗?我甚至回想不起来。虽然一开始是我倒追你,但你接受我了,不就代表你对我也是有兴趣的吗?」 韩堂澄认真听着这些诉求与论调,目光专注地审视着面前的nV子,思索了下。 「可能不到。」 「什麽?不到什麽?」 「不到有兴趣。」 韩堂澄蹙眉思量着说道,然後就被泼了一脸水。 一场不知道能不能称为Ai情的交流,就此作结。 韩堂澄不明白,如果每个nV人都只想要他演出来的东西,为什麽每个nV人还要慈Ai地说着在我面前你可以放轻松做自己呢? 她们又不Ai那一个。 话说回来,他又Ai什麽呢? 或者,Ai这词可能也太重了,说喜欢,或执着,可能更趋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