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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必须要维持幸福的假象,只好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去修补关系。那时我才明白,他一直都活得特别辛苦。」 所以。 1 「所以那天我对他说,真讽刺啊。」韩堂澄的嘴边撩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我说,我想变成你,你想变成我,我们兄弟俩也真够矫情的。」 唐辰听着不禁跟着苦笑出声。 韩堂澄侧肩靠上了她,侧头倚上她散发香气的发顶,眼眸轻阖。 「我没想到那会变得像诅咒一样。」他说着这话的嗓音乾燥,语调却如雨季cHa0Sh,「那天我们都喝了酒,虽然那点酒不至於让我醉,但我还是准备叫车。没想到他可能是喝太醉了,他忽然用一种异常愉快的态度,很执着的要自己开车,他说他要在车上和我继续聊天,他要聊很多家务事,他不要外人听到。 「我要他别任X,结果他大笑着说,他现在就像平时的我一样,他要当一天的我,他要想怎样就怎样,他说他今天不要当乖宝宝好儿子好丈夫韩堂澈,他要当任X的韩堂澄。」韩堂澄说着,细细摩娑起唐辰小巧的指甲,他的手指一面轻摩,一面无主地轻颤,嗓音却含笑,「我听了是直接笑出来,他就算醉成烂泥,还有办法拐个弯损我啊。」 唐辰随而微笑,却隐隐察觉他指尖的微颤所代表的隐忍,於是她反握住他的手,反过来轻轻拍抚他粗糙的大手。 韩堂澄停顿下,望着自己彷佛被无声支撑的手,眼底不住悬上笑息,平稳了手指的生理X颤抖。 「後来,我当然不可能让烂醉的他开车,我让他坐在副驾,让他在车上对我大聊他那阵子有多苦。上车前,我甚至学起他平常的样子,那种,很可靠,很守信用的样子,我对他说,我载你吧,我会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家。」 ──我载你吧,我会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家。 「我们就像真的变成对方一天那样,玩起那种互换的游戏。」韩堂澄说,「在车上,他用我当时平常会用的语气靠杯靠木的诉苦了很久,骂到最後昏昏yu睡,我用他平常会用的语气温和的跟他说,睡一下吧,到了会叫醒他。」 1 结果。 「结果我们在下一个路口发生了车祸。」韩堂澄的声音平直而麻木,「对向来车也是酒驾,一切发生的很快,我自认为自己够清醒,狂打方向盘觉得能闪开那辆车,却反而高速撞上路边的路灯。」 车子停下来,冒了烟。 「车子停下来,冒了烟。」他说,「我哥已经不在副驾驶座上。」 韩堂澄无数个夜晚都会想起那一幕,他颤抖的握着方向盘,转头查看身旁的座位,却空无一人。 「我哥冲出挡风玻璃,躺在人行道上。」 血泊中,熟悉了一辈子的人就趴卧在那里,了无声息。 「後来每当我想起这件事,我都会想,如果那天我能学他学得更像一点,更细心一点提醒他,安全带要系好,或像他一样更守规矩,坚持叫车,或叫代驾,那他就可以活下来。」 可是。 「可是他Si了。就像被我害Si的。」韩堂澄乾哑地说,「那天他说,我们要互换一天,他要当我,我当他。所以。 1 「所以我就当Si的是我。」他笑道,「我就当Si的是韩堂澄,Si的是那个不学无术,混吃等Si的韩堂澄。然後从那天开始,我就决定用他的形象,代替他,帮他活下去。」 他开始穿哥哥总穿的正装,谈吐得T,行为绅士,他开始研读哥哥书房里留下的经商书籍,学着哥哥投入正经的职场,步步攀升,他开始懂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