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我不走你安排的路

带着难得的恳切：「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要你们立刻接受。我只是想让你们认识她，认识我真正的生活，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b以前更好。」

    顾母听着，没立刻接话，眼神却有些飘忽，像是在衡量什麽。

    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语气放得更轻更亲近一点：「妈明白你现在觉得自己遇到对的人了，也不想让你太难过。那这样吧，其实事情也不是没得谈。」

    顾母垂下眼，语气反而更轻柔了，「妈不是不理解你，你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做事又倔。你喜欢谁，我其实不反对，只是这社会还不是我们说怎样就能怎样的。要不要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是名声，是未来，是整个局面。」

    她话说得慢，像在推一盘棋。

    「林昊那边我们已经谈过了，他人不错，也尊重你。他说，只要你愿意结婚，其他事都好说。可以分房，你跟那位程警司要交往多久，我们都不会管，你自己看着办。」

    「所以，只要我嫁给他，其他的，都可以当没发生过？」顾清岚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天气。

    顾母点点头，眼里有种「你看我为你考虑得多周全」的温柔，「妈知道你想Ai得自由，可这世界不是，你总要活得现实一点。你想怎麽过，我不会拦你，但门面得顾，你爸也要跟外人交代。婚姻是个形式，你把它当形式不就好了？」

    顾清岚沉默了几秒，然後微微一笑。

    「原来你也知道，我不是里的人。」她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活得不需要演。」

    「岚岚」顾母的声音变轻了，像是撒娇又像是哀求，「我们是你爸妈，我怎麽会害你？你从小吃的穿的用的，我什麽没给你最好的？你这样我真的很伤心。」

    「我知道你伤心。」顾清岚打断她，没有激烈的语气，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说：「但你的伤心，是来自我没走你要我走的路。不是来自我不快乐。」

    她站起身，语气依然平静，「我今天来，不是要你们接受，也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会跟她一起。无论你们同不同意。」

    「你要是不後悔」顾母说，眼角真的有一点Sh意了。

    「我从来没後悔过。」顾清岚看着她，眼神坚定，「我只後悔这麽多年，我没早一点学会为自己选择。」

    而顾父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低头翻过那张早就看完的报纸，皱纹在灯光下像一张不动声sE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