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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了。” 谢津闷笑着,“不是你先说的吗?” 徐因搬起石了自己的脚,悻悻地,“我不说了,拜托你恢复正常。” 谢津从善如流,问她除了蛋糕外,还想吃什么。 徐因起坏心眼,模仿台湾腔,嗲嗲地开口:“我想让小谢哥哥亲手给我做饭吃。” “小谢哥哥”沉默几秒,不自在道:“等你来燕城。” 徐因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正经,愣了一下,“哦、好的。”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徐因绞着自己的手指,缓了会儿她讲:“我想喝汤,前两天我室友的爸妈过来看她,给她送了板栗J汤,她给我倒了一碗,味道还不错。” “春笋老鸭汤怎么样?你们画室旁边有个饭店做鸭子评价很高,我看有不少人推荐。” 徐因知道那家店,很早之前罗廷芸带她去过,那时候父亲还在世,只是不在家。徐因还记得母亲坐在饭店二楼靠窗户的位置,语气怀念地说:“我刚到这边的第一天,你爸爸就领我来这里吃饭,我当时还在心里埋怨他,想人家都是带约会对象去西餐厅吃牛排,他倒好,带我来吃烤鸭。” 那都是好些年的事了。 “好啊,”徐因听到自己讲:“那家店确实很好吃,以后有机会你来我这边,我请你去。” 于是谢津又下单了一只鸭子,鸭r0U片烤,鸭皮蘸糖,鸭架炖汤,一鸭三吃。 “可以给你室友分一些。” 谢津说着。 徐因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她回家了,今天出资格嘛……她也过,所以就回家庆祝了。” “好可怜啊因因。” 徐因抬手挡住眼睛,满不在乎地讲:“还好吧。” 谢津笑了一下,没拆穿她,只是说:“那我陪着你,反正我也是没人陪的可怜虫。” 徐因不满意地说:“什么意思?我很可怜吗?你可怜我?” 谢津忽然觉得她像只虚张声势的流浪猫,明明瘦骨嶙峋皮毛也灰扑扑的,但还是要张开爪子,恶狠狠地盯着想要喂养她的人。 “不可怜吗?别的学生都坐在一起联画,只有你在旁边一个人坐着,偶尔还要往那边眼巴巴地看一眼。” 徐因炸了毛,“你才眼巴巴的!” 谢津承认说:“嗯,我在眼巴巴看你。” 徐因:“……” 徐因:“神经病!” 谢津把人逗恼了又开始哄,“可能因为我自己觉得自己可怜吧,我爸妈都不管我,也不想管我,小时候看别人一家三口就觉得羡慕。只好自己可怜自己……因因不可怜我吗?我在认识你之前连朋友都没有。” 徐因算明白谢津为什么说她可怜了,当她喜欢他的时候,她是当真觉得他可怜,需要她怜悯。 “因因?” 叠在一起的字音黏糊地像玻璃罐中的蜂蜜,甜得人牙疼,徐因不用照镜子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