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2
剧组忙起来恨不得把人当机器用,一天就睡两三个小时,不cH0U烟根本坚持不下去。 麻痹人JiNg神的方法就那么两种,要么烟草,要么酒JiNg,而酗酒的人无法工作。 不过谢津还记得徐因讨厌烟味儿,尽管已经和她分开,他还是顾忌徐因的感受,选择的电子烟味道都很甜,之前在剧组的时候还被同事吐槽过,说他买烟弹的品味和他用香水一样,一GU甜香味儿,反差大得会以为是和nV朋友待久了,不小心在身上残留的味道。 谢津过去一度很沉迷这种味道,用徐因惯用的香水和洗护产品,这样在他JiNg神恍惚的时候,会觉得她还在。 心理医生说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只会加剧他的症状,让谢津戒掉这种对柑橘调和玫瑰花香水的依赖。 但谢津的回答是,它们远b酒JiNg能麻痹我的神经,如果连这些都有没有了,你要我怎么办?自杀吗? 心理医生被噎住了,最后破罐子破摔说你这个情况我治不了,麻烦另请高明。 谢津没听,他挑心理医生条件很苛刻,要nVX,最好处于30岁以下,家里有一个nV儿的那种。 处于这个岁数的年轻母亲大多母Ai泛lAn,她们更容易共情徐因,而非像他第一次遇到的那个男医生,才听他讲了几句是因为和nV友分手,就毫不犹豫地将过责推给他的“前nV友”。 现在这个医生就很好,尤其是她看得懂徐因的画,这点让谢津很满意,他在她这里预约了半年期的诊疗,并在治疗半年后告知了她实情。 “你知道雷雨吗?” “曹禺写的那个话剧?这不是高二必修课的内容吗,有谁会不知道。” “那就不用我过多介绍了,我和她的关系——周萍和四凤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心理医生指间夹的笔掉了,她表情空白地看着谢津,缓慢地“啊?”了一声。 谢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淡淡地开口,“否则还能有什么原因,会让我和她分手?” 心理医生没敢说也有可能是你脑子有病。 在她这里耗了半年,每次来只愿意听她夸他前nV友有多么优秀,除此之外半句话都不说,一边沉溺于和前nV友的过去,一边自我厌弃到屡次自残,让她在纳闷地同时又颇为心疼谢津的前nV友,倒八辈子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 “可是在我十八岁遇到她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知晓对方的身份。” 这是谢津第一次对一个心理医生说出他和徐因认识的经过,在此之前他总是很吝啬言语,不肯过多阐述一句他和徐因相识的过程。 那些甜如蜜的记忆被他小心地封藏起来,不敢过多去想,生怕一回想便溺亡在其中。 心理诊疗室按照他的需求用了玫瑰味的JiNg油,谢津闭上眼睛,梦呓般地叙述着,“分开的一个月前,她新买了一瓶一支玫瑰,和这个有些相似。” 他无b迷恋着这个味道,但却很少用。 “……分手那天,她身上就有这个味道,”谢津缓慢地讲述着,“所以我在水果刀上喷了这种香水,希望把这种味道带进我的血管里。” 心理医生再三劝他戒掉对柑橘调和玫瑰香水的痴迷。 谢津没听,并变本加厉地把烟弹也换成柑橘味的,而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