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毛?
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偏头看向主驾驶比他更从容的男人,不咸不淡地问:“找我干嘛?” 张峰越今天不知道去干嘛了,身上穿的是纯黑的作训服,庄宵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种作训服非常霸气,他小时候也偷偷穿过,可惜当时的他没有张峰越现在这彪悍的体格,更没有威严又凌厉的气势。 “你说呢?” 庄宵撇了撇嘴。 穿得人模狗样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老色批。 上次做完以后,他一直没升起什么欲求不满的感觉,跟吃饱了似的,压根没想过这回事。 张峰越往后仰了仰,胳膊伸到后座上,捧来一束玫瑰,“七夕快乐。” 庄宵眼睛一亮,下意识抱住,看见玫瑰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首饰盒,心跳马上放飞自我,“这……什么?” 不会是不会是不会是!!? “保平安的,找大师开过光。”张峰越说。 我去你妈的。 庄宵无语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檀珠手串,老大爷戴的款式,“你觉得这科学吗?” “存在即合理。”张峰越踩下油门,自如地转动方向盘,仿佛没看到他突变的脸色。 庄宵懒得跟他争辩,虽然和预期相差悬殊,不过比没有总好,直接套手上了,一下子觉得自己年迈了许多。 相较这条破手串,他给张峰越准备的礼物就用心多了。 张峰越从保安室拿到家里,打开一看,还有些惊讶,“这是现在的潮流?” 盒子里是一颗定制的金镶玉纽扣,真要换到衬衫上,妥妥的一股暴发户气息。 “啊,我们学校很多女生换扣子,你们老男人应该都喜欢又金又玉的吧?”庄宵自认为拿捏得很到位。 张峰越气笑了,“谢谢。” 庄宵看着他也笑了起来,“不客气。” 张峰越穿衣服不张扬,除了职业装以外,衣柜里都是很普通的款式,想象不太出搭上这颗纽扣的模样,一定很滑稽。 笑着笑着,他发现张峰越看他的眼神变了,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凝视,突然有点儿尴尬,舔了舔嘴唇,别开眼,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直接zuoai吗? 张峰越果然二话不说把他扯进怀里,还不等他站稳,大手就隔着校服贴上了他的后腰,生生托住他。 炽热又细密的吻在耳尖落下,慢慢移向纤细的脖颈,结实的胸膛顶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屁股又被色情地抓住,不断揉搓。 庄宵很快被挑起欲望,尤其是感受到一根guntang的东西顶上自己肚子的时候。 “我还……没洗澡。”庄宵小声提醒。 张峰越打横抱起他,大步往浴室去,扬着一边唇角坏笑,“今天给你脱个毛行吗?” 庄宵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看这个笑了。 可能良家少……年都喜欢坏的吧。 动物多少都有点儿慕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是对强势同类的一种敬畏。 张峰越人高马大,一身腱子rou,又是真真切切浴血奋战过的,有着常人不能比的英雄气概,平时正正经经还看不出多帅,偶尔露出恣意的匪气来,野性和张力同时拉满,叫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男生怎么把持? 等庄宵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放到了洗手台上,而张峰越折出去不知道干嘛了。 张峰越刚刚说什么来着? 脱什么? 脱毛!?脱哪里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