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
不出来,他只是会紧张,担心以后受欺负。 “你还迅速学会如何讨好自己的新监护人,”张峰越伸长胳膊,把他扯回来,让他直面那张遗嘱,“我不是不会疼小孩儿,我也是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人,不要对我产生情感需求。” 庄宵一时间喘不过气,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衣角,手里有东西的感觉比较踏实,“叔叔,你肯定能安然退休,以后我养你。” 话才脱口,庄宵脸就红了。 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张口闭口日天日地,很是好面子,这种话就跟“mama,我来帮你洗脚”一样,不是不愿意干,但……就是说不出口。 张峰越挑了下眉,倒是被突如其来的孝顺惊着了,心底一暖,打趣道:“开yin趴养我?” “我不开了,不是我开的……”庄宵垂着脑袋说。 作为教育界的失败者,总算看到自己养的小孩儿真心承认了一回错误,张峰越还是很满意的,拍拍他的背,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签字。 感动了没几分钟,警察就找上门了,热腾腾的脑袋迅速降温。 被张峰越亲自送到派出所的时候,庄宵是相当无语的,他不明白连家产都能给他的人,为什么不能替他掩盖一次罪行。 陈川他们已经排排站好了,见他进来拼命使眼色,暗戳戳比了个“1”的手势。 于是警察问他第几次参与这种活动,他说第一次。 张峰越没出声,可能是没细查。 没多久来了几个穿西装的,看起来像律师,后面的事就跟他没关系了,陈川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玩,肯定有人收拾残局。 庄宵挺羡慕的,张峰越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如果他出事,没有人会替他收拾,他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他不能依靠张峰越,因为张峰越有一天会消失。 但在消失前,张峰越为他做了顿饺子。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睡醒,张峰越就敲了他的房门:“我做了早餐,你吃吗?” “啊?”庄宵在梦里就有点儿受宠若惊,迷迷瞪瞪爬起来,被子蹭过右边rutou,疼得直接清醒了,“……吃。” 这里昨晚被陈川抹了药,药效和以前那些混混给的不能比,情绪跌宕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当然和那件高品质睡袍也有关系。 可他妈的晚上安静下来的时候,被子时不时蹭一下,痒得根本没法睡,只能一直挠,最后怎么睡着的都忘了。 庄宵低头看了一眼。 肿得有点儿离谱,衣服根本遮不住,另一边还是小小的,看着特别奇怪。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弄,只好放着,把枕头边上的全家福摆到床头柜上,穿上校服出房间。 张峰越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锐,几乎是一眼就扫到了,盯着看了好几秒,又抬眼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庄宵弓起背,嘟囔一句,埋头吃白菜馅儿饺子。 又是白菜馅儿,就不能整点儿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