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审的吗,张sir
伴不一样,不论是身份、年龄、阅历,还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微妙感情。 想碰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男孩儿,自然要做出相应的觉悟。 要用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金钱,要更关照对方的情绪,这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规则。 所以,明知会伤人的话就没那么容易说出口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张峰越低沉的声线不带起伏,叫人揣度不出所思所想。 庄宵沉默良久,抓在被子上的手青白一片,“不必。” 张峰越不会的。 别说张峰越,就算他爸妈也不可能包庇他,溺爱这种东西在他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 本以为断掉的线索有了新的进展,张峰越马不停蹄地出了门,贴心的嘱咐因为匆忙的脚步显得格外敷衍。 “身体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临行前,张峰越整理好警服,带着冷肃的气息俯下身,在他额间轻轻一吻。 庄宵靠在床头,手里转着手机,不解又不耐烦地看着他。 他不明白张峰越是什么意思。 如果zuoai是因为春药,揉脑袋是为了安抚,那么这个吻呢? 张峰越是睡了他一次,直接把他当情人了吗? 如果是情人……不该一字一句说明白吗? 说了老子才好拒绝啊。 在床上躺尸一样地挺到下午,庄宵才觉得下半身稍微好受一些。 他饿得厉害,起来换了套衣服,出小区随便吃了碗面,打车往医院去。 妈的,肛肠科的医生是个老阿姨。 庄宵坐在椅子上,脸蛋绷得紧紧的。 “有什么不适?”医生语气很温和。 “……我……我后面……”庄宵根本难以启齿,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腮帮子烧红了。 “家属没来照实说吧,我们会保护好患者的隐私。”医生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 庄宵涨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将“误食”助兴药物的事情说了,并一笔带过后方不停流水的现状。 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指了指身后的帘子,“进去躺好,把裤子脱了,腿抬起来。” 庄宵脸色一变,好半晌憋出一句:“……能不能随便开点儿药。” 卧槽,裤子一脱,这位阅历丰富的阿姨还有啥看不出来的啊? “不能。”医生微微一笑。 不光不能不脱裤子,医生还从软烂的xue里取了他的体液,又让他去做各项检查。 “还有,近期最好不要同房,就算真的同房,也要提醒对方温柔一点儿。” 庄宵:“……” 好在医生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淡然,没给他增添什么心理压力。 庄宵决定以后都挂她的号。 到了检验科门口,庄宵有点儿紧张,先给张峰越发了消息:【我尿检结果出来没?】 张峰越回得很快:【阴性。】 庄宵:【林娇呢?】 张峰越没再回了。 不回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庄宵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他长这么大离毒品最近的一次,说不出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昨晚张峰越没来,那帮混蛋兴致一高,指不定会压着他一起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