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成几把套子,振动棒压N头,以为捅穿吓哭
塞进他嘴里,看着漂亮的男孩儿含着振动棒掉眼泪的样子,总算心满意足。 淡蓝色的棉被干燥又温暖,盖着一位安静沉睡的少年,清晨的阳光从纱窗外透进来,正落在清俊的脸蛋上,皮肤微微泛粉,如同凝脂一般细腻,挑不出任何瑕疵。 庄宵睁开眼,还有些犯困,感觉到下身难以启齿的疼痛,猛地想起昨晚精虫上脑把自己送进虎口的好事来。 张峰越真不是人,没cao过xue怎么的?非得把人往死里干吗? “妈的……”庄宵忍不住骂了一声,睁开眼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又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渣男。” 老渣男上完他,给他唯一的慰问就是微信里一条:【记得吃早饭。】 庄宵寻思这还要他教吗? 拖着饱受折磨的身板去浴室,腿还有点儿发软,踉跄着洗漱完,回房间拿书包的时候,突然想到昨晚被扔掉的振动棒。 庄宵脸一热,去张峰越房间里找了一圈。 振动棒呢? 元宵:【你把我东西放哪儿了?】 张峰越:【什么东西?】 元宵:【你别装傻。】 张峰越:【有我了,要那个干嘛?】 庄宵气笑了,【你也不是老有空吧?】 张峰越:【不许。】 卧槽? 你凭什么不许? 庄宵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张峰越又发来一条消息:【本来就没什么体力,两次都扛不住,攒一攒吧,多锻炼。】 “我去你妈的!你那是一般人的两次吗!”庄宵愤怒地痛骂,骂完反应过来这里有监控,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也不知道监控装在哪里。 张峰越又发了个红包过来,可能知道自己挨骂了,【吃点补的。】 庄宵没客气,直接领了,五百二十块。 他不缺钱,但看到这个意义特殊的数字,还是瞬间没了脾气,嘴角甚至扬起笑。 是的,他庄宵向来能屈能伸。 元宵:【谢谢叔叔。】 张峰越:【乖。】 和张峰越确定长期走肾的关系以后,庄宵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马上要成年了,以张峰越刻板的性格,在明知他企图的情况下,既然睡了他,就不会轻易赶他走。 他们在法律上已经结束了监护关系,但在生活上还要延续,庄宵就是希望能有个人和他维系一种特殊的羁绊,唯一的,坚韧的,不能舍弃的,这让原本漂泊不定的未来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安置。 “宵哥,你家里又给你寄零食了。”刘晓抱着几个快递进教室,把其中一个扔给他。 “哦……”庄宵把快递盒扔桌兜里。 挺无语的,他不吃零食,不知道为什么张峰越老给他寄,他也懒得跟张峰越说。 除了寄零食以外,他俩没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