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几把,被迫自蔚给警官看,玩乃头
自己抵抗得了诱惑,可十年来总色厉内荏的脸,如今不知道有多柔和,像对待珍品一般对待他的下体。 下方半勃的性器立刻翘起来,直挺挺戳到张峰越眼前。 庄宵要死的心都有了。 张峰越含笑亲了一口guitou,很有些宠溺的意味,“这么兴奋?” “我都没洗……”庄宵咬住嘴唇,又羞耻又嫌弃。 “你以前不还让我舔尿吗?” “张峰越!” 庄宵的毛本来就稀松,刮起来也方便,收刀之后,下体看起来更白净清秀了。 整个会阴美好无暇,柱身干净得如同瓷制品,沟壑并不明显,深红的guitou又圆又饱满,马眼有些湿润,代表着主人已然动情。 庄宵撑着洗手台,难为情地敞着腿,仅仅只是被盯着看,后xue就难耐地收缩起来,“以后还不是会长。” “那就再刮。” “……” 张峰越看见马眼翕张了一下,低笑一声,拿了条红丝带出来,打在性器的根部,绑了个蝴蝶结。 栓得很紧。 都把他拴痛了。 庄宵隐忍着闷哼,“你不会一晚上都不让我射吧?” “那可不好说,看你乖不乖了。”张峰越把他抱进放好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庄宵急了,“憋一晚上会坏的。” 张峰越挤了沐浴乳,搓到他胸前打泡泡,手指捏着两只滑溜溜的小奶头一弹,“那你就要乖。” “呃……”庄宵下意识弓起背,正好陷进身后的怀抱里,“你为什么……老不脱衣服。” 总是这样,自己什么都不穿,张峰越衣冠楚楚,本来就不对等的性事侮辱性更强了。 “有伤,会吓到你。”张峰越双手拢着乳rou,从外往里推,想要推出乳沟似的,无名指又碾着rutou打转。 “又不是没见过……”庄宵只感觉胸前又麻又痒,跟女人一样被包着玩弄,后背被胸膛顶着,躲也躲不开。 “给自己扩。”张峰越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庄宵愣了一下,非常果断地拒绝:“不要,你还不如直接cao!” “看来你今晚是不想射了。”张峰越风轻云淡地说。 “……” 庄宵不是不能自己扩,但做不到在张峰越面前扩。 当着别人的面扩张和在监控下玩振动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想到他要以一种很sao的姿势张开自己的腿,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去,而所有的动作都被张峰越看在眼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他清楚记得不能射精的痛苦,内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