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
尽可以去告我,私了也行,我补偿你,你要什么尽管提,我们所有的缘分都到此为止,我再也不会去找你,不会管你,你愿意跟谁玩跟谁玩。” “我没有,我没有……”庄宵贴在他肩上,胡乱揉捏他的肩膀和胳膊,企图把这具钢铁一般冷硬的身躯捏得温和柔软一些,“叔叔,我乱说的,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张峰越搓了把脸,长睫低垂,敛尽眸底的情绪。 “叔叔……”庄宵见哄不动他,心里一阵发凉,呜咽着报怨,“是你先不管我的,是你先走的,你凭什么怪我,你怎么能不管我,你不管我,我以后怎么办!” “松手。”张峰越说。 “叔叔,别赶我走……”庄宵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发着颤,迟迟不舍得松开,只有靠在这个位置,才能让他觉得安全。 “松手,我要开……唔……”张峰越微微睁大眼。 庄宵压住他的后脑勺,热情地吻上他的唇,舌头撬开牙关往里乱钻。 “滚!”张峰越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他。 庄宵狼狈地跌回座椅里,愣了两秒,又不依不饶地贴过去,双手压着他的胳膊,企图制住他,眼中透着些许伤心和傲慢,“装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傲慢? 张峰越气得浑身的血都guntang,可心底却止不住发寒。 庄宵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是觉得他就这么抵抗不了诱惑?在庄宵眼里,他就是个沉迷情色不能自拔的男人? 张峰越被毫不掩饰的傲慢刺痛,大力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靠近半分,“你再动一下,我立刻把你扔出去。” 庄宵张了张嘴,泪水从脸颊滑落,跌在卡着脖子的坚毅手背上,自尊全碎了玻璃渣子,“张峰越,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你又为什么一再拿你的身体当筹码?”张峰越反问。 “……那我还有什么筹码?”良久,庄宵别开眼,稍带自嘲的笑颜点着泪,在月光下显得清冷又易碎,“我只是想要一个家。” 张峰越盯着他看了会儿,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慢慢将他按回座椅里,没好气地说:“等你找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他会给你家。” “不一样。”庄宵低声说。 这种类似于亲人的熟悉感和信任感,除了张峰越,没有人能给。 张峰越和他爸妈有相似度很高的气味,张峰越和他的相处模式和爸妈很像,张峰越不计回报养了他十来年,这些都是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 他讨厌张峰越,但也不想离开张峰越,就像很多同龄的男生,一边跟亲爹干得面红耳赤,一边又准时准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