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真空塞跳旦当街高/c,騒水直流
声音,满耳朵都是嗡嗡的振动声。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跳蛋上,身体一直维持在高潮的临界点。 yinjing憋得肿胀,贴在小腹上蓄势待发,前后的腺体不断分泌液体,小腿肚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水光。 偏偏进入电玩城以后,还碰上个很不想碰见的人——他的好兄弟刘晓。 “宵哥,叔叔好。”刘晓十分自然地凑过来。 “你好。”张峰越不咸不淡地开口。 庄宵缓了缓乱七八糟的呼吸,声音有些哑,“你也来玩儿?” “是啊,快期末考了嘛,现在不玩什么时候玩,放假就该挨揍了。”刘晓笑了笑,看一眼张峰越,见庄宵没有介绍的意思,也没开口问。 “叔叔,我……去下洗手间。”庄宵扯着围巾说。 “我也去。”张峰越朝刘晓一颔首,揽着他的肩膀,一起往洗手间去。 电玩城的男厕打理得很干净,弥漫着空气清醒剂的味道,庄宵推开一个隔间进去,张峰越摸着烟跟了进去。 庄宵靠在隔板上瞪他。 张峰越偏头点上烟,抬抬下巴,示意他开始表演。 “嗬……”庄宵被跳蛋折磨得不行了,只好当着他的面,解开毛呢大衣,露出里面色情的躯体。 奶头已经被夹肿了,变成鲜红的两个小圆团,朝外可爱地嘟起,和金色小铃铛甚是般配。 毛呢大衣撩开时,拨动了铃铛,轻轻响了两声,挑拨着观看者的欲望。 张峰越深吸一口烟,朝着rutou的方向喷过去,眸色晦涩难懂。 “叔叔……我可不可以先拿出来?”庄宵捂着自己被束缚着的性器,后xue显然夹不住了,sao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 “不可以。”张峰越咬着烟说。 “嗬……呃嗯……”庄宵咬了咬嘴唇,难耐地撸动包皮,美目含水,抑制不住地喘息。 yinjing虽然被红绳固定在小腹上,但没有栓住根部,说明今天是允许射精的。 可是他怎么射?在电玩城吗?说不定张峰越就想看他在公共场合射精。 变态…… 男厕的隔间空间有限,还要给便池挪地方,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待在里面显得异常拥挤。 张峰越能在烟味里闻到他的sao味,轻易地压过去,抬起一只手,捏住充血的奶头揉搓,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屁股。 “啊……”庄宵不小心溢出浪叫,赶紧咬死嘴唇,怕被人听见,心脏不受控地跳了起来。 “做叔叔的床伴,要放得开一些,caocao就喘不过气了,死在叔叔床上了怎么办?”张峰越带着力道抓起富有弹性的胸rou,弯下腰,舌头卷了上去。 “嗯……”庄宵不由吃痛,俊美的脸庞露出难耐的表情,垫着脚,挺起胸,自发地迎合舌头的玩弄。 肠道因为疼痛和快感收缩到极致,跳蛋深深嵌进前列腺的软rou里,尖锥突然冒出来,抵着最敏感的前列腺高频戳刺。 雪白的大腿rou不正常地抽搐着,肛瓣的收缩再不受控,舒张时积蓄已久的肠液喷涌出来,浇湿了垂在腿间的细线,溅得大腿小腿地上到处都是。 “啊……嗬……叔叔……不行了我……”庄宵在这失禁般的高潮中挺着腰射了出来。 脊背贴在隔间上颤抖,铃铛的轻响在静谧的男厕里不停回荡。 jingye大部分射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有些射到张峰越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