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么,CC就乖了
这个七夕庄宵过得是真惨烈,好在是工作日,不然他怀疑张峰越有精力干一整晚。 只是前半夜也够呛。 两条腿一整晚合不拢,身上的红痕全都成了青紫色,里面又酸又痛。 最可恨的是张峰越六点钟准时喊他起床,说要送他去上学。 “我可以不上的。”庄宵埋在被窝里不肯动。 “你为什么可以不上?”张峰越打开衣柜,将装着金镶玉纽扣的锦盒放在最顶层。 “就是可以不上……”庄宵含糊着回完,困意又席卷上来,脑袋一歪就要睡。 “那我也可以请个假,咱们继续做。”张峰越不咸不淡地说。 庄宵直挺挺坐起来了。 有病吧?还做? 被子滑落下去,露出莹白的胸膛,上面遍布着性爱的痕迹,两颗小奶头娇润饱满,显然是被糟蹋透了。 庄宵眼睛都睁不开,睫毛又密又长,沉甸甸挂在眼皮上,嘴唇鲜红。 张峰越心神一动,掐起他的下巴,俯下身亲吻过去,另一只手捏住敏感的奶头。 “唔……不……” 舌头长驱而入,直接钻到舌根,卷起来舔弄软嫩的腭垂体,食道顿时痉挛不已,腺体分泌出大量唾液,整个口腔都泡在甜腻的口水里。 张峰越尝到甜头,又在口腔里肆意翻搅,细细舔过每一处痒rou,含住软舌吸走清晨的甜露。 “嗯……唔……”庄宵微微喘息着,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衣角。 rutou被玩了一整夜,本就肿大敏感,现在又被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揉搓着,又酸又痒,刺痛中夹杂着熟悉的快感,直往腹下窜,性器很快顶起了被子。 张峰越心满意足地松开他,“醒了?” 庄宵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腮帮子上浮起两片红晕,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得很大,“你干嘛啊!说了我可以不去的,我要睡觉!” “都高三了,还不学习,再不争气也该考个大专吧。”张峰越抓起校服,朝他兜头砸过去。 卧槽! 咱俩什么关系? 咱俩是炮友! 老子争不争气关你屁事?摆你妈的长辈架子。 庄宵把校服扒拉下来,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用眼神骂得很脏。 然后七点十分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还不忘戴着那串保平安的大爷手串。 张峰越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庄宵往学校里走,背影挺拔俊俏,唇角不自觉上扬。 小孩儿么,caocao就乖了。 庄宵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如此定义,打着哈气进教室的时候,碰上正在值日的刘晓。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晓惊奇地说。 庄宵翻了个白眼,鞋尖一勾椅子,慢吞吞坐下去。 “宵哥,你昨晚回家了?”刘晓问。 “嗯……”庄宵屁股还在疼,坐着特难受,rutou被校服磨得也难受。 张峰越真是太混蛋了,每次都这么过分。 “真回家了?”刘晓打量着他的脖子。 “怎么了?”庄宵莫名其妙地问。 “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刘晓用扫把指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靠!你谈个恋爱还瞒着我!是不是兄弟!” 前面几个早到的同学扭头看过来,满脸吃惊的表情。 “……”庄宵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 刘晓围着他一通转,视线落到他胸口,倒抽一口冷气,凑过来小声说:“宵哥,你性欲挺旺盛啊?” 庄宵低头看了一眼。 校服胸口有两个十分明显的凸点。 cao?他刚刚就这么一路顶着这俩小凸点从校门口自信昂扬地走到教室!? 庄宵的脸瞬间烧红了,“闭嘴,再多说一句灭口!” 刘晓闭了嘴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