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露鸟掌掴,羞辱,流水
……呃啊……” 雪白的屁股被凌虐得红肿不堪,大手在软嫩的臀rou上狠狠掐了一把,直接把庄宵的眼泪掐下来了。 “妈的,手感真好。”男人大笑起来,似乎嫌扇得不尽兴,把他面朝下按在酒桌上,让他自然撅着屁股。 屁股上的疼痛和冰凉的台面拉回了一点理智。 庄宵双眼通红,如同一只无助幼小的凶兽,仰起脖子嘶喊,“滚,滚啊!” 没有人理会他的不甘和愤怒,他的双腿被膝盖无情顶开,后xue大咧咧暴露在十几个人的视野里。 随着掌掴臀rou的啪啪声响起,趴在桌上的身体往前一顶一顶,rutou和yinjing在冰凉的玻璃台上摩擦,恐怖的快感从神经末梢迅速传递。 屁股愈发香艳yin靡,肠道持续分泌热液,逐渐有温热的东西从xue口流出来。 流到囊袋和大腿上,晶莹透亮,虚软的xue根本夹不住,还咂巴嘴似的闭合又舒张。 挂在身上的校服外套都还没脱,屁股就被玩成了两个熟烂的水蜜桃,中间潺潺流汁。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流东西…… 庄宵脸上挂着眼泪,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用后面做过排泄以外的事,现在这感觉,就像xiaoxue失禁了一样。 混混们果然笑得更加猖狂,男人啧啧称奇,掰开他的两瓣臀rou,两根手指伸进去撑开。 他们一起研究会流水的xiaoxue,一起骂他贱。 庄宵咬唇咽下喉咙里的呜咽,眼泪止不住往下淌,和后面的xue一样。 不要…… 他不想被强jian,不想被射尿,不想被拍照,更不想照片被张峰越看见。 张峰越…… 你快来救我! 他讨厌张峰越,非常非常讨厌张峰越,从小讨厌到大,但同时,张峰越也是他唯一的监护人,是遇到风雨时唯一的依靠。 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在受人欺凌的时候,即便再怎么厌恶,还是会下意识想找张峰越寻求庇护。 至少张峰越不会这么羞辱他。 “大哥!”忽然有人推开包厢门,“有条子!阿凯看到便衣了!” 男人脸色一变,“便衣?” “快走快走!” “妈的,算你走运!” 男人起身狠狠甩了一巴掌,熟烂的屁股向上一弹,汁水都溅出来了。 “嗬……”庄宵侧着脸,眼神游离,眼泪和涎水打湿了台面。 包厢里的人一分钟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屁眼被玩肿的男高中生孤零零趴在酒桌上喘息。 都,都走了…… “嗯……呼……” 后面的xue一缩一缩的,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感觉,热液从肠道深处流出,抵达翕张的xue口,浸泡着肛瓣周围一圈的嫩rou。 所到之处都跟着发痒。 庄宵无意识地摩擦玻璃酒桌,企图用凉意驱散体内的燥热,消减皮肤上的酥痒。 但事实上,冰冷的玻璃都被他捂暖了。 他慢慢握住自己的性器,热气呵在玻璃上,晕开一圈圈水雾。 门又哐地推开了。 在朦胧的各色光圈中,他似乎看见了裹着肃黑大衣的张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