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将与我厮杀的你上
看着走向夜色的路飞与山治,桃之助撇了撇嘴,他和这种浪漫主义家一点都合不来,路飞也好,他父亲御田也罢。 桃之助的父亲御田性格谈不上残暴,但也是极为异想天开,不知从哪看了一些外面世界的歪理邪说,脑袋一热发誓要让和之国开国,搞了各式的新政策。这些新政策确实短时间内增加了财政收入,推进了军队建设,但由于用人不力及执行出现偏差,变法也带来极大的负面效果。 那段时间和之国平民怨声载道,贵族们乘机泼脏水,“自以为是的暴君”,他们那样称呼御田。后来御田被白胡子邀请上船,离开和之国去做海贼,黑炭大蛇乘机上位,并拉拢当时的凯多做和之国的护国明王。 几年后御田回到和之国,和之国的平民已经完全被黑炭大蛇的话语洗脑,成了贵族永远温顺的羔羊。不论被怎样剥削,怎样压迫,只要贵族装出一副和蔼模样再滴几滴眼泪,平民就会感恩戴德为贵族鞍前马后。 桃之助的父亲很愤慨,桃之助却不以为意。既然平民这么蠢干脆就不要管他们好了,道理说不通的就直接把源头杀死。只要贵族全部死光,光月成为和之国唯一的贵族,那些人自然会心悦诚服。 御田就死在这样的天真上。 桃之助完全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回路。 他摇晃着酒壶坐在天守阁的屋顶上,花之街的火光还未熄灭。这让他想起第一次遇见凯多的场景,那个蠢货告诉桃之助他杀死了御田。 “孩子是无辜的。”明明说着这样的话,他看桃之助的眼神却是在打量一件政治工具。 桃之助不觉得有什么,活下来就是件好事了,哪怕被迫吃下用凯多因子制造的人造果实,他也只是厌恶选择的不自由。 直到凯多那个蠢货说出自己的梦想是当上海贼王为止,桃之助都抱着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态生活。 那是第一次,桃之助感到屈辱。 明明是那么强大的能力却一心追求海贼王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桃之助无法理解凯多的梦想,就和为何父亲御田执着于让和之国开国一样。 他可能永远也没有牺牲一切也要得到的东西,但是看老对头性冷淡的脸破防真的很有趣。 为了看到那个蠢货破防的表情,他特意把那男扮女装的小崽子手脚打断,赤裸着挂在桅杆上三天三夜——当然,不可避免的要吃一顿霸王色缠绕的狼牙棒。 “打了二十年,终于打完了。” 他手腕翻转,挥洒酒液,算是祭奠这个死去的老对手。 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桃之助晃了晃脑袋,动物系能力者的身体会很快消化掉酒精,撒完尿又在屋顶吹了一会冷风,酒意就醒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困意了。 他踉跄的返回卧室,也懒得铺上被子,就地一滚,衣服也不脱,席地而眠。 沉睡中的桃之助不知道的是,一个黑色盒子突然飞到他头上,月亮从夜空中显现,月光照射在盒子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盒子上歪歪扭扭的“月光宝盒”四个字。宝盒展开,发出刺眼的强光,等光芒散去,睡着的桃之助已然不见。 万米高空自由落体是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