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04

坏眼镜才摘下来。她朝佐助伸手，他想把鞋子还给她，但又刻意拎起鞋子，把手递高到她不能及的地方，冷声说:“没家教的丫头。”

    nV孩一听了，反应很大，气得脸也嫣红一片，握着小拳头，低喊:“混帐!什麽没家教，我的mama不知b你聪明多少倍!”

    听到那句极为熟悉的口头禅，佐助一阵出神，几乎听到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因为他活了三十年，除了春野樱之外，还没听过任何人说出这句意义不明又古怪的口头禅。

    “……”nV孩没察觉佐助的惊诧，只是冷哼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小嘴一撇，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他恭敬地鞠躬了一下，轻说:“对不起。谢谢。鞋子。”

    串在一起是无意义的话语，但不知为何，佐助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对不起”是因为她的鞋子掉到他肩膀;“谢谢”是因应他指责她没家教而说的;“鞋子”大概就是指，她已经向他好好道歉过了，所以催促他应该还她鞋子。

    要说她行迹顽劣麽，她又似乎是个很有教养、头脑灵光的nV孩。

    可惜，脾气很差。

    佐助把鞋子交给她，可她还未接过，他又把鞋子举高，nV孩伸出的手扑空，眼看要恼羞成怒，可佐助忽然问:“有没有面纸或手帕?””

    “……手帕是有的。”nV孩自口袋掏出一块摺成掌心大的白手帕，角落有樱花图案的，有点刺眼。他还拿着鞋子，说:“擦乾净你脚上的血迹。”

    “不用。”

    “擦。”他坚持。

    nV孩这才一脸隐忍地弯腰，随便擦几下了事，不料佐助已蹲下来，用那手帕仔细抹拭她脚上的血痕，再用手帕包起脚踝处出血最多的位置，才把凉鞋套回她的脚，说:“这里没有乾净的水，回家後叫你家人替你洗伤口。”

    nV孩没再说什麽，只是脸容平静许多，从上而下盯着佐助的後脑勺。佐助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来，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眼。他感到一GU莫名的熟悉，但那双眼的主人并不会如此直gg的打量着他;她则是凝神细思，也不过是一个小nV娃，但佐助总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不该是一个小孩子应有的。

    就是欠缺一份天真烂漫。

    佐助没再理会她，独个儿迈步，在樱花林尽头的人工湖前停下。没有方向地走，没有方向地生活，这种日子已经过了五年。每天早上醒来，他都想身边有一具散发出淡香、温热的身T躺着，但梦醒後，枕边的温度，还是冰冷的。

    他拾起一块小石子，往沉静的湖中心投掷，晕开一圈圈的涟漪。动静不大，波纹却久未消散。

    “这样不是b较有意思吗?”

    童音使佐助回神过来，刚才那个nV孩已双手捧着一堆樱花瓣，蹲在湖边，并拢的双掌一分开，一把花瓣便飘到水面，随着石子入水位置所向外扩散的波纹，泛於水面。倒映蓝天的碧水，斑斑点点的樱花瓣，任意东西，b起身不由己、受名利拘束的人类，大概要快乐不少。

    “你的亲人也住进医院吗?”佐助乾脆坐在草地，也不在意弄脏院服。nV孩依然背对着他，不时沾起Sh软的花瓣，又觉得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