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指挥道:“仰一仰头。” 周浔顺从地仰了仰头,余听张口径直含住了他喉结。 周浔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脖颈处绷出了青筋,声音嘶哑道:“嘶……换……换个地方。” 余听自然知道男人的喉结有多敏感,他执拗地追逐着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交换着温柔的吸吮。 “宝……宝贝,亲亲我。” 余听如了他的愿,循着他的唇一路吻去,最终四唇相贴,周浔像是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看见了一处绿洲,张口探进了余听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吸吮。 他的呼吸愈发灼热,想伸手扣住余听的腰狠狠地纠缠,约束带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双脚双手,他此时就像砧板上的鱼,生死由人。 alpha重欲,喜欢粗暴的性爱,beta温柔的亲吻宛如隔靴搔痒,他的犬牙也痒了起来,他用舌尖扫了扫齿根,想啃咬腺体的欲望达到顶峰。 “老婆,让我亲一亲脖子,好不好?” 他惯会伪装,余听瞬间就识破了他,alpha的亲绝对不只会是亲,哪怕他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周浔上次在他后颈留下的咬痕还没好,导致他上班必须一直带着腺体贴,这个仇他不可能不报。 余听今天不止准备了约束椅,他还背着周浔买了狗嘴套,省得他天天拿他的脖子磨牙。 “我先去拿个东西,等一下让你亲。” 余听安抚好他的情绪,起身去把藏在柜子里的口笼拿了过来,回到alpha身前,弯腰亲了亲他的嘴,笑道:“哥哥,你会戴的吧。” 周浔很想摇头,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余听,瓮声瓮气道:“宝贝,你舍得我难受吗?” 余听语气轻快,“舍得。” 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周浔妥协地点了点头。 银色的网笼下围绕着一圈黑色皮革,扣在alpha脸上有种莫名的色欲感,余听满意地吻在了网笼上,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种安全感。 “接下来是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余听神秘地向后退了两步,轻笑道:“你想不想要?” 周浔咽了咽口水,双眼亮得像饿了十天十夜突然看到猎物的狼,他以为这就是余听的极限了,没想到他还有后招。 他兴奋地点了点头,声音干哑:“想。” 余听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慢吞吞地,撩拨意味十足地脱下了裤子。 周浔不知道谁在自己的脑子里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地乱炸,一不留神落进了火星,火焰瞬间以燎原之势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余听的腿白皙修长,有些微rou感的同时又不失力量美,大学时余听因为羡慕自己的身材天天往健身房跑,一开始他还劝他没必要,后面发现造福了自己就没劝了。 微微透出rou色的黑丝完美地展示他的腿部线条,又给修长的双腿增添一分神秘感、一分色欲感,诱得人忍不住去探索、抚摸,去拆开这份礼物。 再往上看到除了黑丝未着一物的下体,若隐若现的粉嫩性器向上翘起,撑起薄薄的黑色布料,晶亮的水液湿透了网纱。周浔狠狠地闭上了双眼,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余听要把自己绑住了。 “血……,你鼻子流血了。” 耳畔传来余听的惊呼,他才睁开眼。 “纸,纸,我去拿。”余听顾不上羞耻,跑去拿纸,殊不知将一切收入眼中的alpha血流得更快、更多。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终于把血止住了,周浔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抑制住身体里爆发的风暴,他攥了攥拳,声音像砂纸磨过一般沙哑,“宝贝,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