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lCater.(ed)

    他额上有汗，和我一样喘着气。

    「你怎麽会在这里……」望着他不再平静的双眼，我颤声问。

    「来找你。」他直视着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工作呢？」

    「谁管它。」

    「可你不是出道──」

    「我没有！」

    「没……」我脑袋一片空白，慢了半拍才知道他冲着我喊的没有是什麽意思，他没有出道，没有当歌手，没有……我喉头一哽，再次迎向他的注视，「可是，那个记者会……不是，你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谁告诉你的？我──」

    「……宋大翔。」他低低吐出一个名字。

    「什麽？」

    「我说是宋大翔跟我说的！」方哲宇忿忿地看着我，明明是在生气，看起来却像是被我遗弃的小狗，「……你就这样离开、就这样出国，你什麽都不告诉我，结果却和宋大翔联络？」

    我只是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为什麽不问我？」几乎是气音，方哲宇低声地问着。

    「什麽……」

    「你明明看到了那些照片，为什麽不问我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就这样逃开？为什麽……」他一顿，蹙紧了眉，直直看进了我的眼里，「你为什麽总是什麽也不说地离开？」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一点也不在乎。

    方哲宇根本不懂，不懂我有多在乎。

    「我拿什麽问你……」声音不住地颤抖，我害怕地好想消失在他面前，「发生了那麽多事，我根本不知道我能相信什麽，我……我很害怕，方哲宇，我很害怕，我们根本什麽也不是，你要我拿什麽问你！我有什麽资格问你！」

    「就凭我喜欢你！」

    他……

    他刚刚说什麽？我怔怔地望着他，动弹不得。

    「你真的很让人生气。」方哲宇放下捉住我肩膀的手，他扯唇，笑出了一个很疲倦的弧度，「你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所有的一切任凭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于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我不敢去想，怎麽敢想？

    我咬住颤抖的唇，不敢回答。

    「小东告诉我了。」

    小东？

    没料到会出现小东的名字，我一时愣怔，小东告诉他什麽了？

    「那是误会。」

    「什麽误──」我打住，突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麽，心上一紧，无法克制地想要逃避他的注视。

    「小东交给你的照片是阮菁菁给他的，他和你一样，看了照片就觉得安妡和我有什麽关系……」方哲宇停顿了一会儿，坚定地对着我说：「安妡和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脑袋打了千百个结，我忽然觉得我根本听不懂中文。

    「……你不喜欢安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