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部落小王子
帐篷内。 外面寒风凌冽。 白脸细腰长腿的少年,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热腾腾的roubang轮番塞进少年的嘴里,三个男人中没人在乎,这是他的儿子,这是他们的弟弟。 陆微韶的口腔完全成了性具,口水不停地从嘴角涌出,他吞吃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的roubang,三人不停歇的进攻,欲望如火烧,越烧越烈,很快便不再满足于他的口腔。 大哥躺在了地上。 父亲和二哥架着他的身体,把他放在了大哥的身上,粗长坚硬的roubang贯穿他的后xue,将里面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大哥开始向上耸动顶撞,陆微韶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动骑乘起来。 他的双手分别握着一根阳具,为了接下来能喝一口热汤,他不得不收拢手指,开始撸动,甚至主动地上下摇晃起屁股,以满足身下的兄弟。 粗重的喘息声弥漫着整个帐篷。 陆微韶最后换成了跪姿,父亲和两个哥哥轮流上了他的后xue,然后在里面射出浓稠的jingye,然后让他站起来走路,兴致勃勃地看他双腿都合不拢,奇奇怪怪的走路姿势。 母亲做了羊rou汤端进来,对于丈夫和儿子们的luanlun,只能低下头,装作看不见。 因为陆微韶刚才的配合,他得以分到一碗羊汤。 热气腾腾的羊rou汤抚慰了身体和心灵。 陆微韶坐在一边,双手捧着大碗,仰头喝下,吃到了里面的一块完整的羊rou。 他知道,这是母亲仅仅能为他做到的。 这块rou被他含在了嘴里。 羊汤喝了个干净。 陆微韶含着这块羊rou,穿上衣服,走出了帐篷。 寒风里。 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像是一头羊似的,被绑住手脚,拴在一根木桩上。 “呸!” 陆微韶向他吐了口唾沫。 羊rou无声地落在那青年嘴边。 青年看了他一眼,然后速度极快地一歪头,将那块羊rou吃了,囫囵吞下,咽都来不及咽,接着冲陆微韶一笑。 因为头发枯黄,身材瘦到肋骨凸出,所以笑容也显得有点吓人。 但陆微韶不怕,再可怕的人,也没有他父亲和两个哥哥可怕。 青年叫樊英,中原人,这是他被拴起来的原因,他的职业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这是他还没被杀死的原因。 樊英被绑了三年。 陆微韶就靠这个方法给樊英喂食了三年,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他的名字都是樊英给取的。 陆,是现在皇帝的姓。 微韶二字,并无什么喻义,只是陆微韶跟着樊英学习中原字时,这两个字总是写错,樊英干脆以这两个字作为他的名字,好让他记住。 陆微韶对姓没有什么异议,但名字上,他一直想让樊英给他取个新的。 樊英被绑了三年,骨瘦如柴,头发枯黄,好似野人,但就是没死。 他坚韧的生命力震慑到了陆微韶的父亲。 当晚。 三年之期已到。 陆微韶的父亲有些相信了樊英或许真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人,于是解开了樊英手脚上的绳子,准备与他共谋大业。 樊英酒量好,麻杆似的身体,竟然把一群人全喝趴下了。 然后他带着陆微韶逃之夭夭。 陆微韶没什么技术足以立身,樊英也只是个会招摇撞骗的,好在两人都足够瘦,都吃得少,而且能苟。 有野菜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