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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但他累了,也替自己死去的母亲心寒,这经不念也罢。

    一言不发的站在床边保持沉默,冷眼旁观者,这让他麻木又厌恶的狗血戏码。无非就是后妈撺掇他爸来吸他血罢了,只是可怜自己那死去的母亲,偏偏就爱这么个人渣。

    这群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想空手套白狼,骗走他母亲最后所剩不多的遗产。

    捏紧了拳头,季牧泽抬起了眼,紧皱着眉头,表情凶狠,看起来特别不好招惹。本来就人高马大的,再加上气势这么足,倒把其余三个人吓得一梗。

    “爸。我最后叫你一声爸.........你也别再逼我。”

    “我长这么大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都是我妈不辞辛苦,日夜不休的打工把我拉扯的......你个只知道喝酒赌博到处拿辛苦钱挥霍的烂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也不觉得害臊?”

    “呵呵......你不喜欢我,可以,以后有什么事别叫我,我也没你这个爸,我担待不起,陪着你的新老婆,新儿子去吧......”

    “以后我和你没关系,你别再肖想我妈的东西,我不奢求你给我一分钱,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一丝一毫...!”

    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些话,季牧泽狠下心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病房,脚步急匆匆的,几乎是逃离一般走出医院。

    不知道是风太大,吹的还是怎么,他觉得心很痛,鼻子也一酸,眼眶都红透了,但还是死死瞪着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

    他真的恨透了那个人渣。

    20年。

    他和母亲受了多久的苦,就对这个人渣父亲有多大的厌恶。

    呼......

    季牧泽一边走一边深呼吸,随即轻吐了口气。

    就这么结束吧!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和往来。

    他心目中的家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