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盘皆湿(国际象棋,总裁受,落地窗、玩具)
一黑,他用两个白主教棋子步步紧逼,把黑王堵在走投无路的H8角,成功将杀。 “我赢了。”林尽舟微笑。 “我要走了。”陆倾没有笑,他毕业后没有像他那样去读商科子承父业,而是出国读了自己想读的艺术,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 林尽舟不是没有好奇过他的愿望,但他知道,自己是要赢的。 毕业了就更是如此。 背道而驰的情绪再多,他还是要赢的。 “赢家”是他的人生选择,唯一的选择。 其他的人和情绪,都是多余。 但这个素未谋面的车手面前,他可以低头,可以屈辱,可以媚从,可以输得溃不成军、满地狼藉。 林尽舟猜想过,也许他是会所的某个高级会员,白天也在附近某个大厦的顶楼办公室举目远眺;或者是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在哪里找来的专业人士,没有太多感情,只是训练有素的zuoai机器。 但他都不在乎了。 无可期待的赢家人生里,这位天降的主人递给他了一份强制给予的礼物,他不想拒绝。 车手粗大的roubang在饥渴的后xue里不停抽插,手掌打在臀rou上,皮带紧捆住手腕,舌头舔湿了卡在齿间的领带。 车手大多数时候喜欢沉默地干他,但即便如此,房里也不算太安静——溢满情欲气味的房间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放浪呻吟和粗沉喘息。 林尽舟想要输得彻底。 在沙发上、地毯上、办公桌上、玻璃窗前,输得一塌糊涂。 身体在屈辱中解放,又在过度羞耻中变得无限自由。 肮脏的汗水和温热的体液模糊了他无比清晰的人生图景,眼睫止不住地在陌生人的guntang掌心里颤抖,热泪里却没有一丝悔恨。 临走前,车手让他打开手机上的日历,查看他的本月行程,指着一条写着时间地点的“展馆开业酒会”日程说:“这周六晚上,你一定要去这里吗?” “对。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之前在国外学艺术,今年回来开艺术馆。”林尽舟冷静的声音掩盖着所有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么无聊的事情,非要去吗?我们做点别的怎么样?”车手追问。 “那天不行。”林尽舟笃定地回答。 “看来是很重要的朋友啊……”车手歪着头感叹。 “发小,但毕业之后就疏远了。”林尽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收起了手机。 车手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与你无关吧……” “反正说了我也不认识,好奇罢了。”车手耸耸肩。 “陆倾。”林尽舟只是久违地地念出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过于惊心动魄。 “嗯……”车手的语气变得轻挑起来,伸手摸着他的下唇说:“你把他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他会很开心的。”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没等林尽舟解释完,车手已经大步离开,把厚沉的橡木门关在身后。 车手总戴着头盔,所以他们在zuoai的时候从来没有亲吻过。林尽舟不喜欢和陌生人接吻,却因为聊到了陆倾,突然有些渴念另一个人嘴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