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盘皆湿(国际象棋,总裁受,落地窗、玩具)
“今天都准时下班,告诉其他人。我留在这里是有点重要文件要看,你们不用有压力,我不想在七点前还看到这层楼有任何人在加班。”林尽舟微微一笑,淡定地对总裁办主任扯着谎,顺手禁用了整层楼的监控——他的办公室位于公司大楼的顶层,45楼,同楼层中只有他的办公室和私用设施,加上一个十人左右规模的总裁办团队。 林尽舟坐上这个位子后其实一度想搞扁平化管理,但整个办公楼的布局都像古旧的团队架构本身一样层级分明地垂直排布,父亲也很坚持这一点,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取消了高管楼层的准入权限,鼓励大家无需预约、随时上来议事。 但两三年过去了,依然从未有下属敢直接上来。 差五分钟八点,天色已经暗了。 45楼的中央立着一匹仰头嘶鸣的青铜千里马雕塑,风水师谓之追月逐日、马到成功、广招贤才,电梯门一开就能看到。 马身后闪出一个人影,面容掩在车手头盔下,粗硬的黑靴鞋底一步步踩进华美的雾蓝金花绒毯,发不出一丝声响。 黑色的骑行皮手套握上光洁的金属门把,缓缓推开林尽舟办公室厚沉的橡木门。 室内主灯并没开启,近处的光源来自落地窗外的广厦灯火,远处的光源似乎来自私人浴室,伴随着隐隐的水流声。 覆面的车手没有走向水流声,而是径直坐在了林尽舟办公桌后的转椅上,舒适地靠着椅背,伸起双腿,架在他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 他歪着头,瞥见靴带散了,却不想自己系上。 黑色的身影融进阴影里,背后是明净的落地窗,透进窗的灯光在头盔和夹克边缘裹上辉泽。 水流声戛然息止,浴室灯灭了,廊道深处走来的人头发微湿、衣冠楚楚,走道上的感应灯随着他移步而亮起。 “迟到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八点零二了。”低沉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伴随着变声器的轻微电流音。 “不请自来的人,却觉得准时很有必要吗?”林尽舟缓缓走近,立在办公桌前,努力想透过严实遮挡的车手头盔看清里面的人,却一无所获,只在反光的表面看到了自己急切的脸。 “想我了吗?” “没有。” “嗯,说实话很难吗?过来。”车手低声命令,招他来自己身侧。 林尽舟绕过办公桌,一走入他的臂展范围内就被他猛地搂住,狠狠地推到桌面上。 “我的鞋带松了,怎么办?”车手一边揉捏他的臀rou一边问。 “知道了。”林尽舟趴在桌上,顺从地帮他系好鞋带,他却毫不领情的猛地站起身,抓住他的衬衫后领,把他推到那面俯瞰全城的落地窗前。 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对面的高楼还剩一些灯火,脚下的车辆在路灯间川流不息,连成一片迷乱晃眼的橙红色。 他的头发没来得及吹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车手干燥蒙尘的靴面。 “身上洗干净的地方,都很想被我弄脏吧?”车手低语着,从身后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却发现衬衫下摆齐整地塞在西裤里,纹丝不动。 车手轻笑一声,拉长声音说道:“啊……比起那些为了我脱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