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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打开门的那刹,我正狼狈不已的趴在地上,手里紧跩着那张纸条。 远房亲戚以照顾的名义在我家住了许久,到我再三保证不会出事後,亲戚才离开,我又开始独居的生活,一帆风顺。 我以为就会这样终老,但意外的,发作後两年,我又收到了一张明信片,来自一个星空绚丽的国家,背後只写了两个字,大大的占满版面。 我想都没想就订了机票,隔天就离开台湾。 但我终究是迟了,到达目的地时只看的到封锁线以及问事的警察,我失魂地站在线前,不断喃着,我要找他,凑热闹的人以为我疯了,就在警察把我架走前一位夫人阻止了这场闹剧,她轻抚我的脸庞,紧握我颤抖的双手,将我带到她家,并告诉我她那有封信,是给我的。 夫人是当地富豪的遗孀,据说在市集与那家伙相谈甚欢,便邀请他去家里作客,并没有很久,短短的三个星期。夫人说他一直挂念着一个人,口里谈的叨的都是那个人。他偶尔会望着海岸,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夫人曾问他在想甚麽,他只是摇摇头,说他在想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听到这里,泪水溃堤,夫人说她一看到我就知道他一直念着的人就是我。 我不停的哭着,她没有安慰,只是将一封信交给我,然後留我一个人在房中,良久,我才有勇气拆开。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在我心里,他离开我是因为他同父异母的姊姊也是我们系上的学姊,大家都叫她奈奈,是个很好的nV人,却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他为了帮助奈奈逃出,失手杀害了那个男人。信中细腻的描述他当下错愕的心情,以及回家後惧怕的情绪,怕我受牵连、怕我厌恶他。所以他逃了,从我身天 信末数次叮嘱我要注意身T,别再喝酒。 我不记得自己当下的心情,回过神来,一个星期已然过去,我又浑浑噩噩的过了许久,在夫人的帮助下回国,临行前,她又交给我一个纸袋,抱着疑惑的心情我离开了这片土地。 一直到飞机上我才打开,里面包有一份手稿,看到那字迹时,我差点崩溃,那是他的字,他最後的,他的遗作。 「那就这样,出版日期决定後请务必通知我,感谢。」我挂上电话,细读手中的报纸,报导的文学奖是他毕生的梦,我无法替他实现,或许是我的自私,我并不希望他站上那舞台。 但我也不希望这份手稿被埋没,逐字数便後,我要求了那天与我共进晚餐的同学帮忙,出版这份手稿内的。 窗外大雨依旧,我又哭了,一遍又一遍的抚过那张信纸,最後,我将窗户关上、大门深锁,将信纸放到炭炉哩,闭上眼睛。 稀哩哗啦的雨盖过了车子的声音、掩去了行人的交谈,但迷蒙中,我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g起嘴角,我终於止住泪水。 「怎麽又忘记带伞了?害我还要来接你」 「因为我带了,你不就白出门了?」 「你这小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