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遮挡,零星几颗星星闪烁。 好看吗?宿逸又问了一遍,抬脚走出阳台,和黎秋白的距离拉近。 怎么?我做什么都要和你报备不成?黎秋白也不胡乱扯借口来搪塞宿逸了,他侧过了身。 不是。宿逸淡淡道,我只是好奇,你半夜不穿衣服在阳台是准备遛鸟吗? 黎秋白: 宿逸垂眸:浴室的冰块化了,你还要泡吗? 不了。黎秋白说,他抬脚准备走回去,但宿逸挡在他的身前。 宿逸背对着客厅,地上的影子拉长,他脸上被阴影笼罩,看不真切,黎秋白问:还有事吗? 宿逸定定看了他半响,看得黎秋白心中都有些发了虚,他才侧过身让黎秋白离开。 阳台上他独身一人的身影仿佛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宿逸抬头看向天空。 不是你说的,要一直在一起吗? 怎么到头来,却又想要离开呢。 他始终都留不下他吗?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与姿态。 宿逸脑海中划过零星的碎片画面,脑中的刺痛一闪而过,他抬手五指插入发丝中。 你喜欢我啊? 江非锦 我们在一起吧。 这些到底是什么? 天色未亮,宿逸就整理好了日常用品,带着黎秋白出了门,黎秋白问他去哪,他道最近休息,出去玩玩。 不能晚一天吗?黎秋白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懒洋洋的问。 早一天,晚一天,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宿逸反倒这么问了一句。 黎秋白轻笑一声:区别倒是不大。 不过他可能要放舒予鸽子了。 宿逸对昨晚的事,恐怕并非无从察觉,他只是不想戳破罢了,黎秋白也没那么蠢。 况且他今天去赴约,舒予也不一定能取下他的玉,又或许,这块玉还有其他的用途,宿逸没有告诉他,无论何种可能,目前取下玉对黎秋白来说,是排在第一要做的事,但并不是需要马上去做的事。 舒予有所求,着急的是他不是黎秋白,这次被他放了鸽子,早晚有一天还会再找上来,黎秋白也想弄清楚这块玉还有什么用途。 黎秋白闷了许久,来到外面四处游玩,他们去了许多地方,每个地方稍作停留,便又去往下一个地点。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古色古香的旧街具有年代感,地面清扫得很干净,不是旅游季,这些地方也依旧有不少人。 黎秋白左右两边跑,看完一个摊子又往下一个摊子上去,宿逸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目不斜视,看着不像是出来玩的,倒像是特意陪着黎秋白出来的。 黎秋白正走着,面前突然掉下一块天蓝色的手帕,上面绣着朵朵海棠花,黎秋白捡起手帕,抬头不见人,这手帕就像是凭空从天而降。 他细看两眼,才觉出不对,手帕上的海棠花隐隐泛着黑气。 黎秋白还没来得及扔掉,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他转头,宿逸就在他身旁,脸色微沉的看着他手上的手帕。 哪来的?宿逸问他。 黎秋白:捡的,怎么?你喜欢? 给我。宿逸摊开手。 就不给。黎秋白挑眉挑衅的看着他。 宿逸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