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慕宸瑜又做了梦,梦里光怪陆离,许许多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最终像是打破的铜镜,成了碎片,慕宸瑜惊醒时,心脏剧烈的跳动中。 他在不安。 直到感觉到怀里人真是的体温,胸膛感觉到他的心跳,听得到他的呼吸,慕宸瑜才慢慢的安下了心。 这种感觉就像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过,又寻回,又失去,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拥有过。 他的心,是空荡荡的。 慕宸瑜搂着黎秋白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感觉到黎秋白不适的动了两下,才陡然又松了力。 他额头抵着黎秋白的肩头,闭上了眼。 翌日,黎秋白睡醒,这次不再是他一个人独自睡在大床上,他感觉到了从背后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有一种让人放松的安全感。 他睁开眼清醒了会,想要将搭在他腰间的手拿下去,他刚一动作,身后的慕宸瑜就醒了。 慕宸瑜下巴蹭了蹭他的肩头。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时候独特的慵懒沙哑。 黎秋白问他怎么没去上朝,慕宸瑜道今天休沐。 慕宸瑜勾着他的一缕发,问:今后你便在这与我同住,可好? 黎秋白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他道:不妥。 有何不妥?慕宸瑜闻到了他发尖的清香,指尖流连忘返的替他梳理着。 有何不妥,他心里不明白吗? 黎秋白没有说话。 或许他是明白的,只是在装糊涂。 第95章帝王成长史13 二人一道起床用了膳,伺候的奴才都下去了,慕宸瑜突如其来有了兴趣,让黎秋白教他下棋,黎秋白下棋也只是略懂一二,道他若是想学,不如找旁人来教。 他也不知这话哪儿说得不对,慕宸瑜的兴致一下降了不少,他手里抓着棋子,又松开,棋子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说:罢了。 他又问黎秋白想不想骑马,黎秋白摇头,道自己身体不行,慕宸瑜一听这话,想起自己昨夜干的事,突然又有点郁闷,心道昨晚该忍耐些许的。 一来二去,慕宸瑜只能坐在旁边和黎秋白干瞪眼,黎秋白体贴道:你若有事要忙,便先去处理吧。 我没事。慕宸瑜说,折子我昨夜便处理完了。 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催他选秀的糟心折子,这些大臣每每说起正事推三阻四,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一个个盯他后宫倒是盯得紧。 黎秋白和他对视半响,慕宸瑜垂下眼帘,犹如做错事后被骂的大型犬,浑身泛着委屈又倔强的劲儿坐在一边。 我在这待着,便让你如此难受吗?他道,慕辰澜同你,兴许是有许多共同喜好的吧。 黎秋白眉头微微皱起:怎的又说起他了? 你还在想着他吧。慕宸瑜眸色深沉。 黎秋白已然习惯了他这般阴晴不定,他也着实不想再费心去琢磨他在想什么,现如今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没琢磨透。 没有。 你同他在一起时,都在做什么?慕宸瑜突发好奇心。 黎秋白想了想,道:下棋、喝茶。 实际上大多时候在一起时,真正的目的是研究阴谋诡计。 慕宸瑜:我可以带你骑马,带你去放纸鸢,给你抓河里的鱼,带着出去玩倘若你想的话。 他像是努力展示自己优势开屏的孔雀,他也想黎秋白同他在一起时,是开心的,那样他也会为此开心。 黎秋白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