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白若无其事的补上招呼。 江非锦喜欢、放不下的,不过是从前那个对他好给予关怀的黎秋白,但很可惜,就连那个所谓温和无害的黎秋白,都是假的。 江总你慢用,我先走了。黎秋白道。 黎秋白。江非锦冷声叫住他。 黎秋白回过头,对上江非锦冷淡的眸子,四目相对仿佛是一场无声的拉锯。 江非锦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厕所这时又来了人,他便把那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厕所显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江总要是想和我聊聊,我有的是时间。黎秋白说,反正每一次接触,不过是他在江非锦心中的虚伪形象逐渐深刻罢了。 倘若早知道幻境这般难破,当初黎秋白也不会把自己的形象塑造得那么完美了。 不用了。江非锦别过脸,不再看他。 黎秋白耸了耸肩,转头出了厕所。 宴会还在继续着,黎秋白却没有回去,他找了个偏僻的静处,站在窗口看着星空,又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当中。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也没再见到过江非锦。 一月份下旬,这天天气不错,窗外出了太阳。 王秘书和江非锦汇报了工作,踌躇道:江总,听说黎黎家二少今天有一场相亲。 埋头在文件堆里的江非锦头也没抬的回了句: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了。王秘书也是费解,江非锦让他找人盯着黎秋白那边,他起初以为是江非锦担心黎秋白对他产生威胁,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的。 江非锦每次听完,给予的回应淡淡,好似并不在乎对方的情况,只是顺耳一听。 自元旦那晚的宴会过后,江非锦就有意了解黎秋白的近况,宴会上的相遇让他明白,有些事躲避是躲不开的,他不想下一次和黎秋白见面,出现更难自控的情况,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去逃避有关于他的信息。 一切都如他所想的那般,现在听到黎秋白的名字,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心都像被扎了似的,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除了 慢着。江非锦叫住要出去的王秘书,握着手中的笔微微用力,什么时候? 啊?王秘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江非锦眉头微蹙:相亲,什么时候? 王秘书立马反应过来,将时间地点都一一告知,随后退了出去。 这个月第四次了。 黎秋白坐在咖啡厅内,微勾着唇角看着对面的女人,女人一头栗色长卷发,穿着白色蕾丝边长裙,气质矜贵淡雅。 听说你喜欢拉小提琴?黎秋白语气轻缓的问。 嗯。女人矜持的点了点头,道,我在乐团工作,以后也希望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不好吧。黎秋白笑着道,每个人总要为家庭付出的,我觉得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你可以在家做全职太太,我工作养你。 女人委婉的表达出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黎秋白语气温和,态度却是坚决,表示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两人没谈多久,最后女人表示两人或许理念不和,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拿着包就离开了咖啡厅。 黎秋白嘴角扯平,舒出一口气,端着咖啡喝了一口。 这个月应付的第四个了。 黎母也不知道怎么总担心他娶不到媳妇,张罗着给他相亲,道他老大不小了,从没见他交过女朋友,对他很是担心。 黎秋白无奈不已,实在推脱不掉才来了,哪知开了个头,黎母对这事的兴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