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殷离舟早上一向是没有胃口的,但因这些都是他爱吃的,才勉强吃了几口。 还没吃完,身旁的凌殳已经恢复了过来,将手中的茶放下,抬头对着对面的单明修问道:昨夜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单明修摇了摇头,一夜平安。 凌殳闻言,面上并没什么喜色,反而眉头微皱,抬手揉起了太阳xue。 敌在暗,我在明,的确难办。 殷离舟闻言,将手中的桂花糕放下,也说道:那人做得干净利落,我们连线索都没有,确实被动。 倒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凌殳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青色的玉佩,放在了桌上。 单明修:这是? 凌殳转头看向殷离舟,道:还记得那晚我要抓的贼人吗? 殷离舟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永世难忘。 凌殳有些尴尬地沉默片刻,移开目光,继续道:那夜他潜入天玥楼,被我发现,这块玉佩就是我和他交手时从他身上扯下来的。 那贼人到底是谁?和血洗辖府的人有关吗?殷离舟问。 单明修摇了摇头,尚且不能确定,但是一伙的也说不定,毕竟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血洗辖府的就是一个人。 也是。殷离舟说着,目光也落在了那块玉佩上,这上面有什么线索? 凌殳抬手,将玉佩翻了个面,抬手指向中间处。 这儿刻着一个秦。 因那个秦字,凌殳决定将洹樾城中所有的秦姓人家都排查一遍。 并且信誓旦旦地说道:若再看见那个身影,一定能一眼认出来。 殷离舟虽然觉得不靠谱,但至少比干坐着等人自己出现强,便也同意了。 转头一看单明修,他也起身打算跟着出去。 凌殳自然没意见,让人拿了洹樾城的居住名册分给众人,便出发了。 洹樾城直通南北,人员密杂,秦姓也多。 1 他们走了一天,连三分之一都没排查完。 凌殳倒也不气馁,难得不再怕苦,日日和他们一起出去。 之后的几日便都是这样,白日排查,夜晚防卫。 但偏偏事与愿违。 自那以后洹樾城再无一人死亡,排查完所有秦姓人家,也没找到那玉佩的主人。 真是邪门了!又一次无功而返后,凌殳实在恼火,把玉佩从怀里掏出,直接摔在了桌上。 殷离舟眼疾手快,一把将玉佩接住,递给一旁的不渝。 这好歹是块玉,哪禁得起你这么摔。 凌殳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就这品相,说它是块玉都是在抬举它,给下人我都嫌丢人,戴它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一旁的不渝伸手将玉接过,神色淡淡,附和道:少爷说得是。 1 殷离舟无奈地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和一块玉置什么气?别着急。 凌殳一听,冷声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丢家主印的不是你,马上要继任的人也不是你,你自然不急。 殷离舟知道他的狗脾气,也不生气,自己喝了杯茶,懒洋洋道:行,那你就继续着急吧。 少爷。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不渝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凌殳瞪了殷离舟一眼,这才回过头问他,何事? 不渝看着他,目光沉静,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绪,七日后便是受封大典,不能再继续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