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训练，与「他」（1）

离装置？万一卡住、瘫痪怎麽办？你负责吗？」

    「如果我可以。」他嘀咕。「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办法负责。当我没提这件事，新来的小猪。看你好像挺有天赋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跟你组队，陪你练几招适合拿来保命的吧。不然下一次再遇到类似刚刚的情况，我可不保证母意识会像我一样温柔。」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我说。「另外，我不叫新来的小猪，我叫泰丽莎。」

    「泰丽莎。」西克——或者，就如他所愿喊他教官——意外的配合。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严肃起来：「听好了，泰丽莎。接下来，我要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逃跑。这不是玩笑。如果我是你，我宁可逃跑，或者迅速被g掉，也不愿意跟母意识正面杠上。那绝不会让你看起来b较勇猛、b较帅，只会让你更像个自投罗网的白痴。」

    他缓缓抬起右手，「当你再遇到类似我使用的这种无形攻击，最好不要去抓。你完全不知道那玩意儿的作用是什麽。所以，最正确的选择，是躲避。还记得测验时的感觉吧？双视角，还有br0U身强几百倍的反应速度，那都是你保命的本钱。」

    教官要求我尝试去躲避他的「无形攻击」。

    结果当然很不成功。我什麽都感觉不到，只有在接触时，才能短暂感应到它的存在。而那也让我能作出反应的时间变得非常短，多数时候都是直接一头撞进猎捕范围，偶尔才能侥幸避开。

    好不容易等到中场休息，我整个人累瘫在地上。不是那种r酸堆积、想睡觉的累，而是某种类似「心累」的颓唐感。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朝旁边看起来没消耗半点JiNg力的教官询问：「其他人呢？」

    没想到他的回答反而让我更加沮丧：「都去练习倒数第二堂课反撃了。」

    「这麽快？」

    我知道自己起步的时间b别人晚，却没料到差距居然会这麽大。这让我有点紧张，迫切地想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练习「逃跑」，好让自己能跟上其他人的脚步。

    我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

    「躺好，专心休息。」教官发现了我的动作，伸手按住我的左肩。奇怪的是，我完全甩不开他，也感受不到任何「被束缚」的不适，好像是我自愿放弃挣扎一样。「在你准备好上战场之前，你绝不会成为累赘。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不会是累赘。」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了一丝悲伤。

    我忍不住抬头看向教官。他的表情跟刚刚没什麽不同，很难确定那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情绪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

    只是，这双眼睛??

    我仔细端详教官投放过来的眼神，某种称得上百分之百确定的猜测突然在心底缓缓成形。

    因为这双眼睛，并不是能带给我安定力量的那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