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
沈知礼将徐婉莹的情况跟值班医生反映后,很快护士就过来了,给徐婉莹重新挂上了吊瓶。 雨声渐歇,徐婉莹已是身心俱疲,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着床上之人酣甜的睡声,沈知礼本以为今晚的闹剧到此刻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关了灯正准备躺会陪护椅子,护士却忽然走进了来。 今晚值班的这个护士是个年轻男人,他也没开灯,瞟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徐婉莹后,压低了声音对沈知礼说: “病人打了吊瓶,后半夜大概率会出汗,你是他男朋友吧?到时候她出汗不舒服,她不方便擦汗的话,你要负责给她身T擦一下,别让她闷汗,不然容易反复高烧。” 沈知礼微微怔愣一瞬,视线转移到沉睡的nV孩身上,琥珀sE的双眸在一片昏暗中更加晦暗不明。 好几秒后,他嘴角cH0U动了一下,淡淡应了声“好”。 值班的医生是男的,值班的护士也是男人,外面走廊甚至都看不到一个nVX。 要是徐婉莹后半夜真出汗了,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去给她擦汗。 他是要先将她叫醒,让她自己先擦。 他不可能趁她熟睡将手伸到她衣服里面给她擦拭。 徐婉莹高烧后,后半夜睡得并不安稳,频频翻来复去,嘴里痛苦呓语不断,仿佛梦魇缠身。 沈知礼本就睡眠浅,也睡得不好。 她一闹出动静,他就要起身触碰一下她额的温度,看看烧退了多少,有没有出汗。 还是烧着,汗倒是没出。 沈知礼的手刚碰到徐婉莹的额头上,她却像受了惊一般,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她这么虚弱的一个人,手上力道之大,沈知礼甚至都觉得不可思议。 徐婉莹梦魇缠身,她浑浑噩噩地将他的手拉到面前,贪恋且依赖地去蹭他的掌心,嘴里的梦呓却越发痛苦:“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脸很小,消瘦的脸颊几乎没有没什么r0U感,贴在他粗糙带茧的掌心,一下又一下丈量着。 那么guntang、那么柔软。 像丝绸,又像暖玉。 沈知礼整个人像触了电,幽深冷峻的瞳孔猛地一缩,就连呼x1都暂停了一瞬。 “胡曦......” 徐婉莹又将他认错成别的男人了。 沈知礼:“......” 所有的惊诧和柔软的心绪在此刻彻底被碾得粉碎,沈知礼眸sE冷如隆冬,不知道她肩上也有伤,稍稍使力想要将手从她手里cH0U出。 却被床上的nV孩握得更紧,他丝毫挣脱不得。 他不明白,床上这个瘦弱对nV孩那来的这么大力气。 沈知礼神sE在昏暗的夜sE中愈发Y郁,实在没忍住吐槽她:“怎么总是认错人?” 他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一松,竟是徐婉莹主动松开了他的手。 沈知礼愣神之际,却听到她带着歉意的声音:“对不起,师兄,是我.......是我又冒犯到你了。” 沈知礼:“......” 徐婉莹是被他刚才cH0U手时,力道牵扯到肩上的伤口疼醒的,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他冷漠的吐槽。 房间光线幽暗,徐婉莹看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