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太棒了,杰克,我着,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我会去找你的。"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戒指状的物体,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这是定位器,"他解释道,"如果你遇到麻烦,只需按下中央的宝石就能发送信号。" 我点了点头,默默记下这个救命装置的用法。 "现在,"他说,"是我们分别的时刻了。记住,往东北方向走,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教堂,我在那里等着你。" 他最后亲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悄然打开了隐藏的小门,消失在黑暗中。 我独自爬上通风管道,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这次分别后是否还能相见,但我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等到他的消息。 离开地窖后,我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跋涉了整整三小时才到达那座废弃的教堂。一路上,杰克留在体内的液体不断流出,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这种持续的提醒让我无法不去回想方才的疯狂。 教堂外墙布满了藤蔓植物,拱形窗户上的彩绘玻璃大多已经破损。我推开嘎吱作响的大门,里面的景象令人唏嘘——曾经神圣庄严的空间如今成了老鼠和蝙蝠的乐园。 "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呼唤,声音在穹顶下产生奇怪的回音。 没有回应,只有几只受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更高的横梁。失望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颓然坐在长椅上,闭上双眼。 "看来他是失约了,"我喃喃自语,"也许他遇到了什么意外…" 正当我陷入绝望的思绪中,一股熟悉的古龙水香气飘入鼻腔。我猛地睁眼,看到杰克站在后排长椅旁,一身狼狈却依然英俊不凡。 "担心我了?"他扬起招牌式的坏笑,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 我一时语塞,既想责备他的迟到,又想责问他为何平安归来。最终,我选择了后者。 "你怎么..."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尽快离开。" 他拉着我的手腕走向祭坛后方,我发现那里藏着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阶梯蜿蜒向下,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石料特有的潮湿气息。 "这是神父们的避难所,二战时建的,"他解释道,同时警觉地查看四周,"可以通向几公里外的农场。"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打开后通往一个简陋的地下室。仅有的一张床铺看起来是最近才添加的。他示意我躺上去,然后从角落取出一只医药箱。 "先处理伤口,"他拿出酒精和纱布,开始清理我暴露在外的擦伤,"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狼狈。" 他的触碰既专业又温柔,让我想起我们初遇那天。那时我也曾负伤,而他同样是这般照顾我。 "知道吗,"我靠在枕头上说,"今天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生死一线。" "生死一线?"他重复这个词,手指停顿了一瞬,随后继续包扎工作。 "当你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丧命,而身边只有一个人能依靠..."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