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杰 X IF无】要好好『吃』下去哦
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后也只能继续听对方谈起“往事”。 “十年前,离开了高专的旦那又遇见了我呢,这是第二次知道我能看见咒灵……还邀请了我,询问我是否要成为旦那的家人,我当时很高兴哦,但为了那个家伙的计划,不得不拒绝,真是烦人。” 九年前,八年前,七年前……“可您还是从没有记得我过。”他说着说着,垂下了头,似乎十分沮丧,但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迟疑道:“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 听到这句话的【无】却感到诧异,起身对他摇了摇头:“您不必道歉。”祂从最开始就知道,夏油杰不可能会记得祂,哪怕是在小时——他最需要“同类”的时候。 祂并不想因为这点怪罪于他——没有意义的。 “毕竟,现在可不是谈论那种事的时候呢。”暗暗欢喜的【无】笑着道,扶着那根性器再次坐了下去——蛇可不会轻易罢休。 在被彻底满足前,“发情期”不会结束。 现在,手是自由了,小夏油却抵在了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的地方,夏油杰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快感,蹙眉且试图逃离——当了26年处男他实在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还没完全插入,湿润又饥渴的xue口就已经在吸吮他的性器,【无】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微张着的嘴发出勾人的轻喘声,实在是让人叽叽梆硬…… 夏油杰下意识想要抬手却被对方抓住,随之而来的是那里传来的紧致感与密密麻麻的快感。 硬挺的性器将湿软的后xue塞满,xuerou挤压摸索着它的形状与样貌,既是要熟悉它又是想要从中榨取出需要的“食物”。 黑色的长发彼此纠缠,情欲染红了蛇妖的脸,眼神迷离,扬起的嘴角边透明的津液顺着锁骨划过前胸,将乳首浸润得更为色情。 “呜唔……哈、旦那的roubang进来了~~”如果【无】还存有理智,这时候大概会向夏油杰解释自己这般到底是为何,可惜现在的祂已经彻底沦为被情欲cao纵的野兽,“嗯~!xiaoxue要被cao坏了呜咿——”像这样似乎在求饶的祂却小幅度扭了扭臀部,将那根会给祂带去极乐的事物吞得更深。 到顶了。夏油杰比谁都要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点。 作为处男,在那样柔软又炙热的包裹中,本该是要精关失守的,如果【无】没有掐住他的要害让他射不出来……虽说他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往好的想,起码这不会让气氛变得滑稽。 ——秒射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好撑哦,旦那的roubang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诶~”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蓄意挑逗,正与夏油杰十指相扣的蛇妖故作清纯的样子莫名让人火大。 湿热的xuerou死咬着他口中的“硕大roubang”不放,明摆着是在逗人,此时如果夏油杰足够叛逆就会真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拔出来,可他一无足以反抗对方的力气,二……这家伙还掐着他的生殖器。 卑鄙——但这种话怎么可能真说出口! 在夏油杰眼神警惕下,【无】缓缓抬起下身,直到他的guitou卡在软xue的出口处,透过下摆的缝隙,依稀还能看见透明的yin液顺着yinjing向下滑落。 “嗯~xiaoxue里的水太多了。”【无】又开始说这种抱怨一样的话,“明明还没高潮的说……” 与此同时,祂带着夏油杰的手来到了自己胸前,樱红的两点早就在等待他人的触碰,带着茧子的手覆在其中一边,柔软而细腻的乳rou被粗糙的虎口托着,连带着乳首也上翘了些——这时夏油杰才意识到,蛇的胸摸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