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回忆杀,,侮辱
他最近感到越来越疲惫,可能是因为精神力跌落带来的后遗症,也可能是自己的心理问题。他之前精力好的很,可以几天几夜不睡,最多坐在椅子上眯着养一会神。精力好是成功人士的通行证。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垂垂老矣的鸟,见过大风大浪,翱翔过雪山之巅,也穿越过无垠的沙漠,但那都已经成为过往。现在他太累了,他的羽毛还是那样光洁漂亮,却已经失去了心性,他想要休息,但是找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窝。 他阖上眼睛,随着车子的颠簸陷入了一场迷离的梦,梦里他还是白塔的学生,在学校里光芒四射,无论什么课程和比赛永远是第一。 白塔里总是密不透风,为了将他们这群珍贵的向导“保护”起来,但他就是逼仄的空间里的那一束光,老师看向他的眼光总是含着赞许,说他前途不可限量;同学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说他是“人类的希望”。 他把自己淹没在书本和体能锻炼中,想着快一点,快一点上战场,离开白塔,离开这个监狱,他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他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战场,在战场上实现他人生的意义。 后来呢,车子开过坎坷的路面,他被颠得皱了皱眉心,又被拉扯回梦境的漩涡。后来白塔和黑塔进行了联谊,到了年纪的向导就可以参加,联谊就是和黑塔的哨兵提前认识一下,搞一些乱七八糟的活动,他对这种娱乐活动向来不感兴趣,但是在末日的重压下,其他同龄人都喜欢这样短暂的放松和欢乐。一群对未来充满无限希望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畅想自己以后大杀四方,往破旧的公路上一直开,开到落日的尽头,一寸寸夺回人类的土地。 好像就是在第一次联谊上,那位尚青涩的审判官大人对他一见钟情,没办法,当时的受太耀眼了,所有人的目光总是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不同于现在的审判官总是板着一张脸,永远“公正”,不留情面,别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当时的他脸都还是嫩的,像所有像心上人告白的怀春少年那样,紧张地走到他面前,递给受一支新鲜的花,问他可不可以跟自己跳一支舞。 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末世这种险峻的环境下,居然还能找到这么娇弱的生物,但是年少的受根本不领情,把花丢在篝火里面,那份鲜艳又脆弱的美丽就在噼里啪啦的火花里化成灰烬。 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他有些忘了。他向来不记得这种无意义的小事,可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吧,也可能嘲讽了几句少年情意的无聊?反正说的总归不会太好听,以至于让那位小心眼的审判官大人记了那么多年。 再后来呢?他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好像要永远陷入这场美梦中不再醒来。再后来就是他还算比较感兴趣的联谊比赛,双人组队,可以任意搭配,这个时候哨兵一般都会向自己心仪的向导递上橄榄枝,来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少年审判官当然也邀请了他,又被他拒绝了。他在海一般的邀请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