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大分
弟弟离开后,哥哥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受,受试图想先把腿合上,然而被弄了三次,合都合不拢,逼口被撑成一个小洞,还在吐着白浆。 哥哥越是沉默,受越害怕,主卧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刚刚就是在这,和老公的婚房里——和老公弟弟搅和上了。 刚经过几场剧烈运动,虽然他是躺着不动的那个,但还是很累。受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喘息,胸膛还在不规律地起伏,小奶子一晃一晃的。 受先主动打破了沉默,他小声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弟弟的,我再也不敢了,老公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哥哥一路开车回来的时候,已经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了。他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不会像弟弟这样这么容易破防。但是刚刚都一直是气定神闲略高一筹的他,现在却被轻而易举地激怒了。 “你?你勾引他?”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不是没有眼睛,平时就看见弟弟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想吃饺子的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而且还有监控,监控里明显可以看到弟弟半强迫着把自己的老婆推上床。 所以如果受没有说这句的话,他本来不想跟受计较的,没有管好弟弟他也有错,受也算半个受害者。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受也不是完全没有同意,后面甚至主动骑在弟弟身上教处男开苞。 他本来想着受服个软,他也认个错,再把弟弟赶出去,让他俩再也见不到面。最后把受洗干净,自己多草几次重新把受灌满,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但是受这个意思是,他愿意承担全部责任,让哥哥不要怪弟弟。他在为弟弟开脱。 他现在觉得自己头上绿的发光。 “我这才走多久,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搞清楚,你到底是和谁结的婚,谁才是你法律上意义的老公。” “你说全都是你的错,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就敢认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哥哥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来,拽了拽领带,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能是不想听见受的回复,也不敢听,他哑着嗓子说:“好了,xx弟弟大名也快成年了,他一个alpha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他向来嚣张,目中无人,不治治他都敢爬到自己嫂子身上了。没你什么事了,你现在去把身上还有身体里面的东西都洗干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哥哥指了指浴室,偏过头不看受。 受几乎是连跑带走地逃向浴室,揣着一肚子jingye,根本夹不住,流了一路。中间还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哥哥虽然偏过头去没看他,但好像背后长眼睛了似的,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受在浴室里面洗澡,哥哥就在外面打电话,是家里打来的。父母向来宠爱小儿子,对长子严格,想要把往继承人方向培养,就对幼子纵容一些,才把弟弟惯得无法无天。 他条理特别清晰,从容不迫地跟家里谈话,首先说他们从小就对弟弟诸多纵容,这他都不在意,他经济独立,精神富足,现在还娶了老婆有自己的小家,小时候没有的关心现在也不需要了,希望他们现在也不要表面上假惺惺地慰问,实际上是为了弟弟的伤情而来。 其次,他驳回了所谓的“共妻”说法,说这是封建遗俗,现在虽然还有几个兄弟同时娶一个老婆的,但这都是没有钱的人家,他们家这么有权有势,给弟弟娶个omega不成问题,当然,他冷笑着补充了一句,也要弟弟扶得上墙,分配局认同了弟弟的社会贡献才行。 第三,他指出重点,当初他娶受的时候全都是用的自己的私有财产,没花家里一分钱,家里没资格对他的婚姻指手画脚,更何况弟弟。婚姻证上面只登记了他和受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