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坚决不!啊啊啊啊啊啊
密的地方。 曾经在他身体里驰骋过的yinjing乖巧躺在哪里,黑色的耻毛衬托着,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低下头,轻吻了下温奉师耷拉在那里的yinjing,问惊鹤将嘴巴继续下移,拱着温奉师的腿心儿,双手逐渐配合,撑开了温奉师因为空虚难耐而紧紧并在一起磨蹭的腿。 温奉师想疯,“你他妈!给小爷个痛快!” 听闻此言,问惊鹤微微撑着身体趴伏在他身上,口干舌燥问他,“接受我了?” 都他妈这样了,这人竟然有脸问他? 温奉师抬脚就要踹人!只可惜他这会儿只想让问惊鹤占有他,狠狠cao弄他! “给小爷……往死里干!” “听老婆的。” 问惊鹤四个字出口,扬手把温奉师的裤子丢到旁边,扒下自己裤子,都顾不上脱,guitou抵住他xiaoxue,触碰到他yin水肆虐的洞口,看着他饥渴想要模样,挺腰送胯,硕大的性器捅了进去…… 温奉师脑仁儿都要炸裂了!他额头上青筋爆出,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修长的两条腿无处用力,不断提醒着自己——不叫床!不叫床!不可以叫出声! 对温奉师来说,被cao到叫床,意味着臣服! 他可是温国一人之下的太子爷!没有人可以让他…… “啊、啊、啊!” 问惊鹤瞧着他似乎在走神儿,心道还是太心疼他了。久旱逢甘霖,初破xiaoxue时,他想循序渐进来着。 看温奉师的表现,问惊鹤开始以为,或许他身边没有缺过人,早已经解锁了不为人知的动作吧。 他是Alpha,还不是想让其他人做什么就可以让别人做什么? 又是用力一顶,问惊鹤听到了从身下人嘴巴里溢出的低吟。 温奉师内心在疯狂骂娘,可是他的身体好爽! 比他艹别人不知道痛快了多少倍。 “嗬~~嗬!!呃……” 问惊鹤面无表情,矛盾到不行,到底要不要对他狠一点呢? 怎么办?这是他在床上都舍不得狠狠用力欺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