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後,苏扬的表情由紧张变得惊疑不定,本能地带上门,低声问:「你们怎麽会来的?」 这是个好问题。 突发状况,张玄一时没想好要怎麽解释,轻咳一声,转头看聂行风,谁知聂行风张口先来一句。 「里面那个人是失踪的巡警吧?」 「啊!」 这一声是张玄跟苏扬一起发出来的,没等张玄询问,苏扬就结结巴巴地否定了,「聂先生你开什麽玩笑?没,没那回事……」 「如果不是收留了巡警,知道一些内情,你不会那麽肯定地说警方内部有问题,我想你是在他的同事遭遇不幸时碰巧遇到他的,你不忍心置之不理,才带他回来,」聂行风说:「这也是你打听袭警事件後续的主因吧?」 事情经纬都被说出来了,苏扬张口结舌,见无法再隐瞒下去,他叹了口气,把门稍微拉开一条缝。 张玄探头去看,就看到昏h灯光下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蜷坐在地上,吃着饭还不时打量周围,脸上写满了恐惧,开门声很小,他居然注意到了,把饭盒一把扔开,连滚带爬地缩去了墙角,哆哆嗦嗦地看过来。 张玄想进去,被苏扬拦住了,将门关上,给他们做了个手势,低声说:「我们上去说,他现在JiNg神很差,受不得惊吓。」 他让二人先上去,自己进去安慰了男人几句後才跟出来,带他们去了房里的客厅,又跑去倒茶,张玄打量着房子,说:「这里挺大的嘛,没想到你这麽有钱。」 「别说笑了,这是我远房叔叔的房子,他们移民海外了,这里的家产就托我照看,我平时很少来,这次是因为要藏路大海,不得已才住进来。」 苏扬把茶给他们端过来,在对面坐下,对张玄苦笑:「看来我小看侦探的直觉了,还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托你们帮忙呢,没想到这麽快就被发现了。」 其实看出问题的是聂行风,张玄被说得心虚,咳了两声,说:「其实我们跟过来也没有恶意了,放心,有关他的秘密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过那个巡警……他叫路大海对吧,怎麽会在你这里?」 「有关这点刚才聂先生都说了,事实差不多就是那样。」 苏扬一开始调查这件事,只是基於抢独家新闻的心理,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是他始料不及的。 那天他看到便衣都撤掉了,当晚就瞅空过去打探情况,却没想到会在病房门口遇到面生的医生,他以为是临时查房,没敢逗留,去附近转了一圈才返回来,为了避免再碰到医护人员,他从紧急通道口进来,谁知才进门,就被冲过来的男人撞个正着,那人速度太快,他被撞得仰面跌倒。 那人也跟着他一起摔倒了,却连个道歉都没说就转身跑掉,他无缘无故地跌跤,正要骂人,就见男人又返回来,抓住他的手向他求救,他这才看清求救的是巡警之一的路大海。 路大海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全身抖得像筛沙,眼神恍惚不定,一副随时会跌倒的模样,他後来才知道那是服用了镇定剂造成的,见路大海这麽恐惧,再联想到这几天的古怪现象,他猜想内情一定不简单,否则身为巡警的路大海不会略过同事和医护人员,而跟陌生人求救。 於是他当机立断,迅速带路大海离开,路上听路大海断断续续的讲述,他才知道另一名巡警被杀了,而路大海很可能是下一个,他只好把路大海带到这里,第二天又悄悄去医院,果然就发现那个病房空了下来,走廊上到处是便衣,护士们个个如惊弓之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苏扬本来还对路大海的话将信将疑,在看到这个场面後,他才明白巡警被杀是真的,可是真相到底是什麽,他就不得而知了,他手上只有两张照片和一些断断续续的讯息,正犯愁该怎麽解决麻烦,就碰巧的跟张玄遇到了,便灵机一动,把了解到的内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