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至少要b困在心魔中无法自拔好得多,素问说他砍掉了附在谢非身上的鬼影,那些影子每个都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银白说:「我想那应该不是鬼影,而是谢非的心魔,心魔滋生,所以他看得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道符咒语也都无用,而等那些影子多得无法控制时,谢非就会被吞噬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谢非说所有的鬼都来自他的内心了,看来他也看清了这个真相。 「难道谢非的经历都不是他的幻觉?」 「看这个。」 银白把旁边几张列印纸拿给锺魁看,「这是我之前拜托服务生找的资料,他刚才送过来了,谢家铺子的确存在,但是是在三十多年前,後来铺子的男主人杀了全家,自己也上吊自杀了,他就叫谢宝坤。」 1 锺魁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服务生看到这里这种状态,反应一定很吃惊吧?」 「b见鬼好一点。」 听着银白的吐槽,锺魁把服务生在网上查到的奇谈资料看了一遍,失声道:「原来我们在照妖镜里看到的那些景象在谢非的前世也曾发生过,他只是在重复前一世的行为?」 「对,谢非可能就是谢宝坤的转世,但被他杀Si的人却因为怨念无法轮回,一直在棺材铺里徘徊游荡,而有人找谢非去驱鬼就成了契机,於是人鬼相遇,复仇之轮开始转动,在一场场恐惧的经历後,谢非想起了前一世的往事,至此心魔出现。」 「也就是说谢非解开心魔,就可以出去了,那我们也可以?」 「理论上讲是这样,但我们的心魔是什麽?我觉得我没有。」 「我好像也没有。」 这个钟魁答不上来了,转头很钦佩地看素问,「素问你好厉害,你是怎麽看到谢非的心魔的?」 他伸手在素问眼前晃了晃,总觉得那双眼瞳清澈明亮,不同以往的迷蒙状态。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看到了。」素问有些心慌,垂下头小声说。 1 他唯一的感知是视物不像以前那样糟糕了,如果靠近一些,他就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视力像是在随着记忆一点点恢复,他却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反而感到恐惧,耳边一边旋绕着初九的喝声。 不许再用剑!否则我必杀你! 话声激荡狠厉,充满了杀气,但记忆中初九从来没对他那样说过话,除非那些不是他的完整记忆。 素问又走神了,锺魁跟银白对望一眼,故意清清嗓子,说:「那我们先不管心魔和萧兰草了,跟谢非那样,自己尝试着走出去。」 「可是以前试过多次,都没用。」银白说:「我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些关键要素,整个事件的源头其实是在棺材铺里。」 「就像关锁的大门,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顺利打开。」素问突然cHa进话来,抬头看向他们,「那麽钥匙在哪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大家正思索着,那尾沾在锺魁肩头上的羽毛自动飞起来,在空间里翩翩起舞,像是有风吹动似的,一直不坠落,银白注意到了,伸手想托住它,它马上飞开了,飘到了较远的地方。 「哪来的羽毛啊?」 房间太乱了,羽毛的存在起先没引起锺魁的注意,但随着它在夜幕中的飞舞,酆都之行的记忆被唤醒了,锺魁失声大叫:「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