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是怎麽来到这里的,连锺魁自己也不清楚,最开始他们还为脱困感到高兴,但没过多久就发现面对的状况更糟糕——旅馆是真实存在的,里面的人他们也可以接触到,但仅限於在建筑物里面,等他们出了旅馆,就会失去方向,不管怎麽走,最後的目的地都是旅馆,也就是说,他们被困在了这个特定的空间里,无法踏出去。 可以在真实的世界里做出这个结界,那个人的法术高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他们都猜不出是谁,再加上从来到後,谢非的情绪一直很激动,於是大家核计了一下,决定先住下来,再视情况而定。 谁都没想到这一住就是几天,不管是手机还是公用电话都无法联络到外界,银白曾拜托旅馆的服务人员帮他们打电话联系张玄和聂行风,但其他人的电话可以打出去,偏偏跟他们熟悉的人都接不通,寄信的办法也用过了,同样石沉大海。 谢非的状况在这几天里越来越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絮絮叨叨地跟大家说起自己的前世,说自己是那家棺材铺的老板,不知为什麽将妻子儿nV还有店里的夥计一个个杀害,关在棺材里,所以现在报应到了,他前世的妻nV来找他复仇,没人逃得脱。 为了帮谢非舒压,锺魁特意去跟旅馆借了麻将来玩,没想到适得其反,一局一同归西让他的情绪更紧张,还牵连到他人,银白兄弟缄口不言,素问也神游太虚,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只好先开口打破僵局,「你们说谢非的话是不是真的?」 「他没有说谎的必要吧?」 好像是这样,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锺魁转头看素问,素问一副神不守舍的状态,完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他只好问:「你怎麽了?从来了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一定在想初九。」银白玩着手里的小黑蛇的蛇尾,笑道。 「不是,」素问回过神,听了银白的玩笑,他的脸微微发红,「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觉得有些迷惑。」 那天被噬魂镜的白光照到後,他的某种灵识好像被震醒了,一些记忆隐约浮起,像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又像是第一次看到,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萦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彷佛那是道禁忌之门,触手可及的距离,却因为某种忌讳而不敢去开启。 「啊,一定是这次偶然的经历刺激你的记忆复苏了!」 「什麽记忆复苏?」 发觉自己乱说话,锺魁捣住嘴巴左右看看,「到点吃饭了,你们想吃什麽?我来点。」 他跑去拿菜单,yu盖弥彰的行为,素问忍不住问银白,「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麽?」 「没有,我们都是外人,就算知道一些也都是皮毛,」银白抚m0着小黑蛇的脊背,懒洋洋地说:「许多疑惑需要你自己亲自去解开。」 素问眉头皱了皱,看向窗外,天气很好,远处的火烧云映照在玻璃上,让他第一次发现那种红竟然漂亮得令人炫目,墙上挂着的宝剑在晚霞中游离着辉彩,牵引着他站起来,走到宝剑前方。 那只是柄装饰宝剑,剑身偏短,连锋都没开,剑鞘上嵌了数量众多的模拟珠宝,是件很华丽的陈列品,却半点实用价值都没有,素问伸手想去m0那柄剑,手指却在靠近後本能地缩了回来。 「这里怎麽会有剑?」他喃喃地问。 「一直都有挂啊,旅馆老板喜欢装饰品,每个房间都挂了些这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