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T,这种妖也要除掉。」 张玄对萧兰草的维护张正很难理解,说:「你也修道,该知道我们修道之人跟妖是对立的,为什麽总是执迷不悟?明知道萧兰草杀人附身,却不仅不捉他,还助纣为nVe?」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对立的,执迷不悟的是你,恶妖该降,但如果你把降妖当成偏执,那就是你的错!」 难得看到张玄如此凌厉的说话,聂行风看了他一眼,张正也微微愣了一下,没等他反驳,张玄又说:「就算是人类犯了法杀了人,法官也会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可你连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就要对付萧兰草,你不觉得这已经偏离了降妖的轨道吗?」 「你怎麽知道我没有证据?上次在酒吧我已经说了,跟萧兰草有接触的人都Si於非命,你可以否认这个事实,但萧兰草当众枪杀行人总该是真的吧?他附身的宿主已经快不行了,不可能是宿主做的,所以动手的一定是他,如果你还不信,那就去警局查查昨晚在医院发生的事,去看看那个被萧兰草击伤的巡警是怎麽Si的,要是这样你还可以站在他那边,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话不像是信口开河,聂行风问:「巡警Si了?」 「一名Si亡,一名失踪。」 张正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都怪我昨晚一直在跟踪纸鹤,否则我可以赶过去救人的,那个可怜的年轻人Si得很无辜,他全身的血都几乎被放g了,他只是个普通巡警,没跟人结过怨,除了萧兰草,我想不出其他凶手,医院进出口的监控器也没有摄下可疑的外来人,这一点也只有萧兰草才能做到。」 张正说得很冷静,但不难看出他冷静背後的懊恼和气愤,这份气愤在他身上转化成煞气,假若萧兰草此刻就在面前的话,相信张正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张玄没说话,那些事他没有亲眼所见,无法判定当时的情况,聂行风问:「屍T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的停屍间,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张正说完,转身骑上摩托,临走时又看了张玄一眼,再次重申:「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管付出什麽代价,如果你还要继续帮萧兰草,那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 「张正!」见张正掉转车头要离开,张玄问:「听说这几天谢非一直在找你?」 张正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张玄会突然提到谢非,说:「他是有给过我电话,不过我太忙,所以没联络上,他法术不错,相信有什麽问题可以自己处理好。」 张正跟谢非虽然是同门学道,但两人的师父不同,加上谢非说话刻薄,所以他们关系一般,跟他目前要解决的问题相b,谢非的事不值一提,最多是小打小闹的捉鬼案而已,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听了他的回答,张玄眉头微微皱起,「你急着查明真相没错,但一味地为了找凶手而找凶手,那是不是舍本逐末了?」 张正没听懂,看着他,就听他又郑重说道:「巡警和其他人的命是命,谢非的命也是命,我想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跟你求助,舍近求远地帮人,你好像忘了修道的根本,如果你先找到萧兰草的话,希望你不要急於动手,把事情问清楚再说,修道不等於可以任意妄为,一个生灵的存在与否不该由我们来做决断。」 张正露出异常惊讶的表情,这番堂堂正正的言辞出自张玄之口,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汉堡也是同样的反应,站在车头上看张玄,满是敬仰崇拜。 觉察到气氛的微妙,张玄打了个哈哈,「其实小兰花欠了我两千万,他要是Si了,我这一票就打水漂了,拜托拜托,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你一定要帮衬帮衬,别挡我财路。」 刺溜! 车头打滑,汉堡的头仰得太高,从车上滑了下去,张正也晃了一下,恨恨地瞪张玄,心想他早该知道这家伙眼中只有钱,能让他这麽汲汲於